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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5/5)

怎么样?我爸怎么样?他无法详细回答,回信只说:他们都好,多想想自己怎么办,别惦记这边儿啦。

方叉到底是怎么想的?他扒上火车的时候没想到自己的下场吗?他现在逃到哪儿了?说不定正在附近哪个角落里盯着我吧?他到底他妈的想什么!

李慧泉解不开这个谜。人跟人不一徉。谁也别想猜透谁。当妈的不了解儿,儿也不了解当妈的,更别提别的人了。别人的谜解不开,自己的谜更难解。如果方叉突然现在前,他准备拿这个昔日的朋友怎么办呢?打昏他,去报功?稳住他,去告密?或者,脆叫他

李慧泉想不自己会怎么

小五晃着酷似他哥哥的坯走了,一边走一边就着路灯的光线看几英文课本。是个学习的孩,也是个没有同情心的人。他将来一定活得很好。

李慧泉在十八号院门外着香烟,呆呆地想着他的朋友。方叉是不想活了才这么的。对一个不想活了的人,谁也没有办法,什么办法也没有意义。想死就让他死去吧!

李慧泉恍惚看见了朋友那张女里女气的英俊的面孔。他的脑海像一片荒原,方叉摇摇摆摆、绝望地在上面东奔西走,像一只无家可归的饿狼,看就要倒下去了。

"泉,三啦!"

是罗大爷。自行车后架上横担着一条十几斤的大胖。空前的收获。罗大爷缺牙的嘴在黑暗中咝咝地漏气。嘲人似的。

"我把它冰箱里,想吃你过来切。"

"哪儿的?"

"海库!"

"您真行。"

"明儿还去…"

这是一个不同的世界。在另一个世界里,他的朋友正在四奔逃,而他则地陷痛苦,他害怕朋友会找到他上来。他同情朋友,却不想给朋友任何帮助。

第二天,他把方叉的信到了派所。刘宝铁领他见了所长。所长正在忙什么事,只跟他说了几句话。

"这是个关,不是犯罪,就是立功。"

他记住了这句话。门时,刘宝铁揪揪他的袖

"别那么张,该什么什么。"

他也想该于什么什么,但是不行。想摊,把衣服袋扔上三又搬了下来,不想动。想在家呆着,四空空,屋外蝉鸣,心里慌慌的难受。来到街上,如的人群里似乎藏着那个正在寻找他的人,他担心方叉会突然从背后拍拍他的肩膀。

这是完全可能的。

他乘电车到北海,门租了一条船,背朝船没命地划起来。他来过几次。单男人或女划船,这是他不久前的一个发现。划船时的确有一境界让人陶醉。这既可以展示孤独,又可以表现一优雅的自傲。大片碧中独自挥桨漂,既便丑陋不堪、忧郁得令人厌恶的人,也能焕发淡淡的来。李慧泉划船跟他在术馆看油画一样,没有明确的目的。他只是试着让自己轻松一下。

他在湖中转起圈来,怎么也划不到对岸的植园。他绕着琼岛在中漂动,一沉一轻两只木桨笨拙地拍打着绿,岛上的白塔似乎也在移动,越来越倾斜,上就要压到湖中来了。塔下的绿树把它托住了。

"妈的,想来就让他来吧!"

他靠在后舱座板上嘟哝了一句。太很刺面上着许多亮晶晶的东西。边一条快船划过,舱里只有一位穿白裙的姑娘。他眯起,似乎在欣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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