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她打开音乐教室的门，拉亮灯，跟着就揭开钢琴盖。雅琴坐下时看一他，说我弹得不好。李国庆想你弹得好和弹得不好都不关我什么事，说没关系。雅琴先在琴键上活动了下手指，她的手指一抚摸琴键，他就觉得她很不简单。果然，《献给丽丝》于她的手指下非常动听地飙了来，行云一般，叮叮咚咚的。李国庆于倾听中盯着她的手指，发现她的手指很长，很纤细，还很灵活。她弹完《献给丽丝》，不等他反应过来又弹起了肖的钢琴曲《少女的祈祷》，弹得轻松愉悦，一个一个的音符在她纤细的手指下组合成了轻快迷人的旋律。他想这个女人太有迷人的地方了，他要破坏自己的形象，从而让她讨厌他。于是他故作轻率的样卖：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真是首好诗。他想她应该被吓住了，她没有被吓住，而是对他笑。他问：晓得这首诗是谁写的吗？雅琴说：是柳宗元吧？他想哎呀，她还有文化啊，想起早两天背的黄巢的诗，便来了神：飒飒西风满院栽／寒香冷蝶难来／他年我若为青帝／报与桃一开。他一笑，说这首诗是哪个作的？雅琴摇摇，他说：黄巢鳖写的。她笑了，因为李国庆在黄巢的后面加了个“鳖”字。李国庆又说：黄巢就是唐朝末年时那个闹黄巢起义的农民杂。雅琴又笑，因为李国庆称黄巢为“农民杂”这也是她长到这么大闻所未闻的。她喜笑：我晓得，上历史课时，历史老师讲过。李国庆盯她一，觉得自己不能跟她相久了，时间一长说不定他就会上这个比小堂客小近十岁的姑娘。他故意轻率地在她脸上摸了下。雅琴一脸惊讶地看着刚才背起诗来满脸激情的李国庆，说你什么？

李国庆觉得这样就收手不足以破坏自己的形象，忙果断地捧住她的脸，嘴就稳准狠地凑了上去。雅琴坐在琴凳上，走不开，有些慌：别这样，别、别，求你别这样。李国庆一心要扮演加恶徒，不但不终止，反而坐到琴凳上搂住她，一步吻她的嘴，一边隔着红连衣裙她的Rx房。她被突如其来的接吻吻得不知所措，企图挣脱开，他却把她搂得更了，而且那只手更加氓地从红连衣裙的领探，猖狂地着她的Rx房。雅琴说：有人会看见的。李国庆走过去关了灯和音乐教室门。他觉得这好，就兴奋地将她在琴凳上亲吻。这一次雅琴有些接受的意思了，不像先前那么张。他吻她并低声命令她吐时，她吐了。他犹如鱼鹰啄住了条小鱼样着不放。她开始了。李国庆就更加放肆，不但摸她的Rx房还摸她的下面了，他摸到她淋淋的下面时，自己的也得同铁似的。结果是可想而知的，两人就着琴凳，天，得黑汗的，还被蚊咬了一坨。教室没安纱窗，教室外面是郁郁葱葱的坛和同样郁郁葱葱的树木，坛和树木上的蚊嗅到它们的人气味就快地飞来，毫不容情地叮咬着运动中的他俩，这让挥汗如雨的李国庆时不时腾手来拍一下或打一下大，边骂一声：我它妈的蚊。雅琴在他下笑，说你连蚊的妈都想呀？他说：想，它咬我我就要它。

完事后，雅琴让李国庆把钢琴上她的手袋递给她，她从手袋里掏一包餐巾纸，揩净。接着，她穿上衩，把连衣裙放下来，此前整条连衣裙都被李国庆掀到她的脖附近了。李国庆神清气的，觉得他今天不费灰之力就征服了一个女人，他穿上衣，像只骄傲的公样昂着，这才想起要表扬她，说你的钢琴弹得好。雅琴晓得自己的钢琴弹得好，便不客气：那当然呀，我的钢琴老师很遗憾我没主修钢琴。两人走音乐教室，雅把沾着他的餐巾纸扔了林荫旁的垃圾箱里，接着就向办公楼里她的住房走去。

她在办公楼二楼有一间房，房布置得十分简洁，一张单人床、一张桌、一张椅，还有一个能随时收拢搬走的塑料布罩起来的挂衣柜，那衣柜里搁着她全年的换洗衣。墙上还贴着几张画，那是用铅笔画下的速写和几只炭笔勾勒的苹果。这几张素描在读了四年中央院的李国庆里，不免有几分幼稚。他扫一，问她：这是谁画的？他本来还想加一句画得这么臭，幸亏没说，因为雅琴那略嫌厚的嘴很地往上一翻，说我画的。李国庆又瞟一墙上的画，说你喜画画？雅琴又一笑：一个人没事好玩时画的。桌上有一只漂亮的长盒，李国庆略带好奇地打开盒盖，里面装着一支漂亮的银笛。李国庆小时候过竹笛，就拿银笛了，结果没声音来，他说：我怎么不响？这东西要劲吗？她说：也不是很要劲，主要是你没掌握到技巧。他放下银笛，瞅着雅琴，她也瞧着他，她见他歪着盯着她就说：你真坏。李国庆说：我不坏。雅琴说：还不坏？你坏死了，第一次见面你就把我的全占有了。李国庆瞅着这个学音乐的女大学生，她的脸非常光，不像小堂客脸上有了些仔细一看就呈现在他里的鱼尾纹。雅琴与俏的小堂客正好相反，乍看不觉得漂亮，但她是那经看的女人，你越看越觉得她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