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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4/4)

世界想来想去不是一个追求艺术的世界了,因为人们已经不关心文学艺术了。杨广,我不在乎。他还是那态度:只要你决定我们这一辈画画,我就决画下去。黄中林觉得这一切的压力太大了,说到时候你会怪我的。杨广说:我绝不会怪罪你,我就想过一不受约束的自由自在的生活,苦一都无所谓。黄中林上支烟,说我这四年在天津院学的是装潢设计,天天画设计稿把手和觉都画坏了,要画创作,又得重新开始。又说:我们真要去哪里画一辈画,先要到这个。他的两个手指搓了搓,大笑了下,然后才能画画。杨广将一个哈欠打到黄中林脸上,他从犹豫不决的黄中林的脸上看黄中林不会放弃他目前的一切。黄中林了几烟,说我过怕了那饱一餐饥一餐的生活。我小时候是在白县长大的,在我小时候白县城又脏又小,一泡可以撒遍全县城。我从小就看到了贫穷的可怕。我很现实。他一笑,先赚几年钱,再画画也不迟。

杨广辞别了他的女友吴湘丽,说他想画几年画,想当一名画家,接着就很决地背着画箱,还有一纸箱油画颜料回了长沙。他去找李国庆。那时李国庆从中央院毕业了,分在长沙群众艺术馆上班。他对李国庆说:怎么样?把工作放弃算了罢?中央画系毕业的李国庆觉得自己没有理放弃工作,他问杨广:放弃工作什么?杨广邀他说:我们两个鳖上云南的西双版纳去画画去,你看怎么样?李国庆不理解他所说,问去西双版纳画画?杨广大声说:对啊,我们两个鳖去画画。李国庆笑了,说去玩一两个月还可以,画画没必要跑到云南去画。李国庆又说:我从小在长沙长大,离开长沙,那是寻时背。

杨广很想拖一个朋友和他一起放弃前的一切,去西双版纳画画。他转背去问刘友斌,刘友斌于先一年已从广州院油画系毕业了,分在湖南术学院。这个于一九六六年生在湘南桂东县城的年轻人,对自己能成为省会城市的一名大学老师,已经很心满意足了。刘友斌瞥着比他小两岁却比他半个的杨广,浅浅一笑,说我上个学期带学生去了趟湘西,湘西的苗族和土家族都很好画,你可以去湘西画画。杨广兴了,说那我们就去湘西吧?刘友斌摇,说我的老家是湘南桂东,捱着井冈山。我是从大山里走来的,我对山林和乡村已没什么觉了。杨广说:为什么?刘友斌说:生在井冈山的人对井冈山的风景早没觉了,在他们里,一门就是讨厌的山,山挡了去路,阻碍了经济发展。可是一些跑到井冈山游览革命圣地的人,一见那连绵起伏的山林就大呼小叫说:啊,真呀。区别就在这里,我对山村没觉了。你可能会有,你是大城市里长大的。杨广失望地骂:有卵。

杨广想到了王军,王军读大学前曾有一脑壳的抱负,要超过这个要超过那个,曾背着画夹画画。王军于西安院毕业后分到长沙的一所工艺术学校,教学生搞设计。过年时他和宇还有李国庆及伢鳖到了王军家里,五个人曾冒着冷风冷雨跑到岳麓山的茶室里打双百分和吃饭。那一餐饭就是王军买的单。王军在隔老师家打麻将,麻将洗得稀里哗啦响,见他来了连都没起,他对杨广说:广鳖你坐,我还玩两圈就不玩了。杨广坐下,等着他。但王军好赌,不肯下桌,一盘又一盘地玩着,边问他有什么事。杨广当然不好当着王军的同事说他想邀他去云南画画,就说没事。王军就继续玩,直玩到吃晚饭时才起。他把杨广领他房里,房里七八糟的,衣鞋袜及纸笔到丢。杨广嘻嘻一笑,说我们两个鳖去西双版纳画画去不?王军没想到杨广会提这样的问题,说什么时候?杨广说:过几天就去。王军表示不行地手一挥,说我要上课。杨广泼冷:教什么卵书?教一辈书有什么意思?王军没心情跟他罗唆:你神经咧。王军输了钱,心情就不怎么好。杨广本来是想跟王军长篇大论的,见他输了钱一副很沉痛的样就没再坐了。几天后,他一咬牙,不顾父母反对地只去了湘西,挑着行李,一边是油画箱和纸张,一边是颜料和衣鞋袜,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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