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难过，他脑海里又现了华光电工厂前的那片坛，蝴蝶飞来飞去，

蜂在这朵上那朵上采着。妻当年年轻貌的倩影与这个生机的坛一并在

他脑海里跃着，那个时候他在华光电工厂是很骄傲的，边总是走着丽而温顺的王

珊，为此年轻人都有妒忌的光盯着他，团委书记张更是一脸的醋意，因为他占有了

珊珊的情。女儿看着他“爸爸，我不想要你跟妈妈离婚。”女儿说“我怕你们离

婚。”

“你过来，妈妈是怎么打你的？”

“妈妈只是打了我的几下。”

“疼不疼？”

“只是有一疼。”

“现在还疼不？”

“不疼了。”

“天天，过来，不要理他。”妻在里面吼了声。

女儿看着民。民说：“莫听她的。她是个神经。”

妻满脸气愤和决的神气地走了来，伸手要把女儿拖卧室里去。民赶把

天天搂到自己怀里。“你什么？”民厉声说。

“我要她去搞学习。”妻说。

“不学习。”民大声说。

“我就是要她看书学习。”

民觉得妻变得不讲理了。民看着妻的脸，发现她的脸上的肌在颤栗，

目光也是那惊恐的被伤害了的目光。民心里很不好受，自己毕竟跟她了这么多年

夫妻。“你站开，”民护着女儿的说“今天我在屋里，你别想碰她。”

妻冷冷一笑，一脸怪相地重新走了卧室。民觉得警报解除了，松气，坐到

沙发上，上了支烟。女儿伴着他坐着，手放到了他大上，民问女儿：“天天，你

妈妈每天吗，告诉爸爸？”

“我不晓得。”

“难你妈妈你都没看见？”

“没，反正我是个神经就神经到底。”妻在卧室里扔来一句。

民又问女儿：“天天，你爷爷（他是指妻的父母）来看过你们吗？”

“昨天来了。小姨昨天白天也来了一下。爸爸，我想看电视？”

“不准看。”妻在卧室里大声嚷：“你敢看，看我打你不！”

“看，”民支持女儿“爸爸同意你看。”

妻又走来，脸上仍然是那荒凉和没有意志的表情。“不准你看啊，”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