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我是听满妹（姨妹）说，你准备同珊珊离婚？”岳父说。

“是的。”

“你们不是很好吗？”

民心里想什么很好？“我跟王珊已经没什么情了。”民看着岳父说，这是他

第一次当着王珊的面说这话，不由得就看了王珊一。王珊表情很张的样，两片

嘴闭在一起。“另外，我觉得王珊病了以后，对我情也淡漠了。”

“你这个人讲话没有良心。”岳母一脸激动他说，声音很大，像是她从前在单位上

跟谁吵架一样。“你那时候追求珊珊时，可不是这样一张嘴脸，你心太狠了。我珊珊有

病，你就要离开她，这证明你那时候她就是假的。”

“这两年，我对王珊已经仁至义尽了。”民望一天天说“我陪她去神病医

院看病，我送她去学足，我每天督促她吃药。我对得起你女儿。”

“你是决定了要跟珊珊离婚？”岳父瞪着民问，脸上也是那维护女儿利益的激

动形容，为此皱纹变得更加“苦大仇”了。

民想，我已经让这位老革命生气了。要是他现在手上还握着那把二十响的驳壳枪，

那我就成了他打死的那二十七个日本鬼中间的一个了。“我会把王珊的生活安排好，

这你们不要担心。

这住房就留给王珊，这里的一切都给她，我还准备给王珊二十万元生活费。二

十万元的利息钱，一个月都是两千多元，是您们现在拿的离休加起来的一倍还有多。她

还可以请个保姆招呼她。

她可以什么都不。”民说完这几句话，掏烟来了一支，他想我已经够好的

了。

“你这个人没有良心，”岳母说“你现在赚了钱，就想到外面找女人，你这跟旧

社会的氓没有区别。解放初期镇压的那些地痞氓，就跟你现在一样。”

民想幸亏现在是九十年代，不然八成也被这个老革命镇压了。“你女儿有病，你

难要我跟一个不可能治好的病人生活一辈？”民这句话一飙就来了，他说完之

后，觉得这句话确实很重，足可以把一个人打伤。“我有我追求自己的幸福的权利。你

们并没她，你们让她从小就变得格压抑，她还只十一岁就把她推到省队去不

了，这使她一都不晓得人，一都不会搞好关系！你们父母的，并没对她尽到父

母的责任。王珊自己总是说，她是家里去得最早的！我对她已经够好的了。”

“那个时候她到省队去，还是一光荣。”岳母驳斥说，声音很大，她极力要

修正民的思想。“别人还羡慕得不行咧。你不知就莫瞎说。”

“我瞎说。”民冷笑一声。

妻开了“争什么争？吵死！”她那张灰暗的甲虫样的脸上表现了厌倦，

“随民去。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反正想开了，过一天算一天。”她说着，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