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看。门前一片灯光，门站着一个肩上挂着绣有“霸王娱乐城”黄底红字绶带的

小，小摆一副恭候顾客光临的形象。两人从小边走过去时，小对他俩微笑

一下，表示迎。他俩径直步了一个门上写着2号的包房，房里靠墙摆着一排拐角人

造革沙发，一个茶玻璃茶几，一台二十五寸的大彩电和两个音箱。室内开着空调，

民和彭晓坐下后，服务小走来打开电视，把线接好，这才转过来问他们需要什么。

“来两杯茶，”民把背伸直说“再来碟。”

小走门后，民就把背靠到沙发背上，望着彭晓，彭晓把歌谱本递给他一份，

自己就拿起另一份寻找自己熟悉的歌曲。

“我帮你《把留住》？”彭晓说。

“可以。”民淡淡一笑“这是我的拿手戏。”

“你还唱什么呢？”彭晓偏过看着他。他也瞥着她，她的瓜脸白白的，脸颊

上嘴角旁的几条细小的血朦朦胧胧地呈现在他前。她被他盯得不好意思地扭开了脸，

又埋下翻看歌谱单。他心里真想伏下去亲她，他迟疑了下说：“还唱一首《中华民

谣》。”

“你还蛮晓得唱行歌曲吧？”彭晓笑笑，又抬起她那张好看的瓜脸，目光温柔

地瞥在民脸上。民充满激情地迎接着她的目光，为此他的一张脸都在颤抖，这颤

抖也许别人觉不到，但民却觉到自己这张成年男人的脸在颤抖，不是脸上的肤

在颤抖，而是肤下面的肌在微微地颤栗，甚至是在跃。他赶扭开了脸，他怕她

觉到他脸上的败相。他一避开光的对视，就觉脸上的肌不再颤栗了。他觉得刚

才自己神经很张，他神为之一振的样说：“我在卡拉OK厅玩得多，听都听熟

了一些行歌曲。等下我们一起唱《明明白白我的心》可以不？”他以为她不会同意，

但她媚地了下说：“可以。”

民注意到她说“可以”时眸一亮，像里面有电一样。民原计划今天对她冷淡

一，这冷淡就是不向她表述什么，只是随便玩玩笑笑，以示自己很轻松。民不想

再让她看到他她得不得了的样，民想把情冷理，想让她起来，或者说，

万一她不起来自己也不至于那么吃亏。一个人的情不能太了，太了会害了

自己。民这几天就是这么想的。所以一开始他就没有表现几天不见了而派生来的

应有的情，反而是那平缓的表情，好像只是两个关系好的朋友相见而不是一对情人

相见似的。此刻民心里一，把握不住自己应该采取什么战略了，是推动自己向她发

起攻还是继续保守这心境。他觉得自己没有力量把握她，我看她怎么发展。他心里

说，我应该掌握主动。两人开始了唱歌，一支歌又一支歌。民边唱歌边烟，边和她

说话。民唱《中华民谣》“朝夕拾杯中酒，寂寞的我在风雨之后…”他唱得很动

情，他觉得自己真的是“寂寞的我在风雨之后”为此彭晓还为他特别鼓了掌，又要他

唱了一遍（她为他的）。当他第二次为她唱这支歌时他的情绪更调动起来了，仿佛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