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止了哼歌说：

“我们就在这里停下车，沿街散散步好罢？”

民答了声“好”就将车驶到蝴蝶大厦前的坪上停好。两人下了车。街上灯火通

明，行人很多，的士在街上飞来飞去的，空气中飘扬着不好闻的汽油味。民上一

支烟，两人就并肩走在人行上。“我们往沿江大那边走好不？”民觉得沿江大

那边安静些，那是个情人谈话的好去。

彭晓折过看他一“不晓得怎么回事，我在你面前显得很没理智。”她若有所

思地说“其实我知，我们并不会有结果，也许最终还是以‘无言的结局’结束…”

民没有回答她这句话，民望一前面的商店，商店门前的灯光很明亮，一些人走

去，自然又有一些人涌来，给人一人挤人的觉。民心里想，他母亲没会这

商业社会的觉匆匆去了。母亲在后面的四五年里，一直病在家里，很少门，甚至一

个星期也难得一下门。在母亲的里世界本就没变化。

我那时候想把母亲接到自己家来往，但母亲不愿意，母亲怕她上的病传染给孙女。

母亲得的是癌症，她为了不让家里人嫌她，她自己备一饭碗和筷，单独放在一个地

方。喝茶的杯也与家里人分开的。民的脑海里又闪现了母亲的脸，民到很奇怪，

怎么他一同彭晓在一起，母亲就光临他的脑海。民到这可能是自己没有圆自己的梦，

民是想让母亲享享清福的。民曾经对母亲说：“妈妈，等我买了三室一厅的房，

我就请个保姆，接你到我那里住，四手不伸地享享清福。”然而民的房刚刚买下，

正在装修，母亲就在一个早上，起来吃了一小碗面，睡下去就没有再醒来。

“民，你给我带来了好多烦恼。”彭晓叹气“我以前从不想事的。”

民的心里仍然想着母亲，民想要是自己完成了许诺，也许就不会这么思念母亲。

两人继续朝前走着，都能觉到脚步的轻松和心的沉重。“我其实不想这样，你可能

不相信，我真的不想这样。”彭晓又说，说完这句话她又嘟起了很的嘴。

她不想这样还和我走在一起吗？民的思想回到她上，说：“我也不想这样。”

“你不要以为我是说假话。”彭晓脸上认真起来“其实比你更有钱的老板我都见

过，有的老板还很想占我的便宜，”但我都躲开了。有个房地产老板，开一台公爵王，

下面一群人苍蝇一样跟着他飞。去年我留职停薪一来，就是在这家大房地产公司售楼，

老板只想打我的主意，曾经把我叫到他办公室——那是一间很气派的办公室，一张红木

桌有床铺那么大，好漂亮的，上面搁着两台电话——关着门对我说，只要我跟他，

他的情妇…他就给我二十万块钱。我转背就走了他的办公室，我觉得被侮辱了一

样。”

“我相信，”民说，心里更有理由尊敬她了，她在二十万元面前不动心，这是要

有一定质量和个的女人才能到的。“钱再有魅力，也不能买情。”民说完这句

话之后，立即觉得说得很平常当然就很蠢，上又说：“你让我更看你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