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文小说，站起要走的样又说“改日我请你吧。”

“你丈夫得你好的，我还敢要你请我吃饭？”民笑笑，看着这位面容消瘦的

女人，其实他心里很有恼火她。

“嗯罗。他是个大男主义者。”文小停下没走“他什么事情都着我，又要

表面上装一副无所谓，好事。我真的觉得他有时候好讨嫌的，又没办法。”

民觉得她像是说了几句真话，笑了笑，示意她还等一下：“我们一起走。我用车

送你。”民转过对服务小大声：“小，买单。”民里现了他母亲的形

象，那是个一张脸上布满了善良的女人，那是一张土的脸，一双睛的上睑很厚，

目光像现在妻脸上的目光，眸黄黄的。他母亲那张苍老的脸近来常常在他脑海里闪

现。

民付了帐，四个人走来。街上灯火辉煌，一切还在闹的状态中。由于周小

峰和她俩不是同一个方向，周小峰望一大街和驶来的的士，就说他“打的”回去。

民迈到桑塔纳轿车前，打开车门，钻去，坐到司机位置上，回转打开后门，让彭晓

和文小上车，对立在车外的周小峰说了声“明天见”街上灯红酒绿的，车辆穿梭一

般来来去去。民喝了酒，脑壳有飘飘仙，也有重脚轻的味，自然就

努力集中思想开着车，以免现车祸。

“嗨，”文小叹气，在民后表示抱歉“本来玩得好开心的。我觉得我丈

夫从来不考虑别人的。”她指的“别人”当然是她自己。

“我估计你丈夫在屋里为所为惯了。”民一边开车一边猜测说“晓得你在新

华楼吃饭，而且你又是说陪重要客吃饭，他还一个劲地打你的传呼机，是有烦躁。”

“嗯罗，他是个大男主义者。他经常冲我发号施令，我真的讨厌他。”文小说。

民想自己不也是个大男主义者吗？妻还不是在家里要听他的。民想起昨天

在药膳酒家吃晚饭时，文小说她丈夫这一向在家里什么事情也不，只是认真读着希

特勒的《我的奋斗》，又读《拿破仑传》、《林肯传》什么的，就觉得她的丈夫野心还

真不小，估计是想当希特勒第二，发动第三次世界大战。“对这样的男人要认真批判，”

民说，嘿嘿一笑“为什么他就可以在外面潇洒，你就不能，那太不对了。”

“嗯罗，”文小一也不维护自己的丈夫“你去帮我批评他罢？”

“我怀疑你丈夫在家里是法西斯。”民说“什么年代了？居然还读希特勒的

《我的奋斗》。我劝你以后晚上睡觉穿上防弹背心。

还要买盔上，以免发生不幸。”

彭晓在民后笑得前仰后合，格格格格格，睛亮亮地，因为她觉得民的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