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突发生在吴琳琳去之后。我看见他把巾拖到了地板上，于是我心地跑到了他的面前，拾起来了那个东西。我上就后悔了。多么肮脏的东西啊，我在心底里想，嗒嗒得象鼻涕一样粘在我的手上甩也甩不掉，也许上面什么都有，唾，泪，耳屎，我多么厌恶这块东西啊。

然后我觉到手指的刺痛，那是突如其来的觉，我想我首先发了会呆，然后才看见吴那双受到伤害的小睛。

我痛得想大叫，但那小却先号啕大哭起来了，嘴里叫着，娘妮娘妮。

你哭什么？我把手指放到嘴里，心里充满了厌恶。

娘妮娘妮。吴嚎，一滴泪也没有。

我又不知这条巾也有名字的，还是你娘妮。我说。想让他住嘴，但他在那里动，一也不听话，我愤恨地看着那个粉红的团，真想一把扼住这个团，扔到窗外去。

从此以后我再也不想碰所有象巾那样绵绵的东西了，我知它们都是吴的宝，吴它们叫娘妮，虽然它们不会说话。

９、提琴教师的舞台演

大，我可以叫您大吗？在这里我也没有亲人朋友，您就当我的大吧。你们一家都待我这么好，我和吴也有个走动的地方，我就很激不尽了，怎么还能收钱呢？吴琳琳坐在我妈的旁边，一把抓住我妈的手臂。

可我们似乎也不怎么好啊。我妈迷惑，每个月的教课费还是要付的。

吴琳琳向我妈她的心思，大，说真的，要不是为了吴，我真想去死了算了。一边就攥着手绢泪。我坐在旁边，讨厌极了吴琳琳的泪，我打断了吴琳琳，今天不上课了吗？

吴琳琳醒悟过来，说，上啊上啊，先把昨天教的那首曲拉一遍。

我累，脖疼，睛也疼，我看不清楚乐谱了。我说，我不想拉。

你怎么不喜练琴呢，我象你这么大的时候，要是有整块的时间拉琴，会兴得几天都吃不下饭。

这是因为琴不好。我说，拉来的声音难听得连我自己都要过去了。

吴琳琳一笑，把琴拿起来，抬手拉了一段，说，这是梁祝中间化蝶的那一段。

好吧。我说，即然这么好听，我就不学别的了，先教我拉这一段。

吴琳琳又一笑，说，你要拉梁祝，还要等十年五年以后，也许你一辈也拉不了。

那样最好。我说，我才不想呢，我又不喜小提琴。

那你喜什么呢？

我什么也不喜。我说，我只想知我为什么要吃饭，为什么要拉琴。

吴琳琳板着脸，说，你妈把你给我，我就一定要你好好地拉琴。

不能因为你们生了我们，你们给我吃饱，我们就要谢你们，你们给了我们幸福的生活，我们的神却在痛苦，你们想过要给我们幸福吧？你们要我们活着，可我们活着一儿也不快乐。

你是从什么地方抄来的吧。吴琳琳惊恐地回看房间门，我妈也许还没有走开。你们？我们？

我们。我和吴。你为什么揍吴。我说，有时候我很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