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窗外的天空，天蓝蓝的，月亮弯弯一线。我也不知自己到底应该什么，我觉得我和江哥、何是两类型的人。我不能到对女人无所谓的程度。第二天是发工资，发工资的是刘总的姨妹。我走去时，江哥正好坐在桌前同刘总的姨妹说话。刘总的姨妹看我一，从屉里拿一个信袋，里面装着几张薄薄的钞票。

她把信封递到我面前，我接过信封，把里面的钞票拿来，是四张一百元的人民币。刘总的姨妹表情麻木地将一个本递上来“你签个名，”她说。

江哥对她说：“你快，我还要有事去。”

江哥在等着她报发票，她说：“是去玩麻将吧，有事去？”

“不是，”江哥又对我说“天这么，你还穿件长袖衬衣？”

我随便答了句，弯下腰签名。我在签名单上看见很多都是八百或一千元两个档次的，就我一个人是四百元薪。我心里很不舒厅的房，以此解决他们两兄弟的住房条件。两两室一厅是不可能的，现在新建的任房建筑面积都是五十几个平方，两两室一厅不就是一百多个平方？那不大大超过了他们现在拥有的私房面积的两倍多吗？三十几个平方换一百多个平方，谁会换给他们？

我们只同意给他们一两室一厅，或者他们两一室一厅，但超的面积，其中一国家政策以二百八十元一平方收，另一必须是纯粹地从我们手上买，以一千元一个平方的价格买，这已经比外面的商品房又低两百元一平方了。但是他们不愿意钱，他们也没有那么多钱买房。小儿不愿意一分钱，大儿更是一分钱都没有，他的嘴目前还是寄放在那个寡妇家的。昨天傍晚，我和阿、江哥走这人家时，小儿正坐在前面这间房的竹椅上看报，见我们来，这个三十岁的男人脸上就布满了拒人以千里之外的冷淡。“我不晓得，反正我要一市内的两室一厅的房。”他睛往上一翻，歪着说“你们给我的那太远了，什么都不方便。”

“现在没有别的房了，”何说“只有那里还有一。以前给你一雨亭的你也嫌远了，结果别人要去了，这怪不得我们。”

“我反正要一市内的住房。”他说。“我是住在城里，你们把我往乡里赶，没有这样的事。至于我哥哥，那是我哥哥的事，和我没关系。”

“你这个人蛮不讲理啊！”江哥说，瞪着他。

“你们要说我不讲理，那我就不讲理。”这个男人说，接着他不想再理我们地走门，走到斜对面的街上打街桌球去了。

“真的要喊人搞死他，”江哥说，咬了咬牙“这号鳖人可以这样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