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眺望，他的两只狗睛在沉思时显得有些忧伤。老满哥坐在山坡上烟时，我们自然也可以不事地坐在背歇气，同时也眺望远方的田野和山脉什么的。一天上午，老满哥宣布歇气后，几个知青忙扔下锄朝寝室方向走去，老满哥自己则迈到山坡上眺望去了。我没有动，坐在锄把上不知自己应该什么，睛望着蔚蓝的天空和远的田野，满脑壳都是方琳脸的表情和神。那神和那表情是对我的意作的反应，我想我只要大胆地挑明，方琳就会是我的了。

老何鳖。严小平笑着走拢来，想什么罗？

歇气。我说。

严小平望着我，我看方琳对你有意思。

我脸忽地一红，这很正常。那个时候的年轻人一涉及到恋方面的话题就禁不住脸红。

你注意，我听王姨说方琳读中的时候，在烈士公园同几个男同学搞错事被抓起过。

严小平的这几句话恍若大狼般打在我心上，把由情派生来的那份甜全席卷了去，真的哎？我满脸通红地盯着他。

我回去的时候，王姨跟我说的。

严小平早几天回了趟长沙，前天才回到知青。我听王姨说她还受了分。他又说。

王姨怎么知？

王姨同方琳的妈妈在一间办公室，王姨的崽同方琳都是十六中学的，明年中就毕业了，严小平说，也属于下乡对象。

严小平没有必要扯谎。严小平喜的是冯焱焱，就凭这一，严小平说的话当然就让我信不疑。联想到方琳在我面前的各表现就更觉得方琳品质有问题，不端庄而且过于外还过于主动了。我那时候十分单纯，当然就不清楚恋要因人而异。书本上几乎没有恋的故事，只有一个林静和冬妮亚是我们的恋模式，仿佛沉静害羞的姑娘才是好姑娘，其他就不是东西了。严小平的这几句话毁了我的幸福，使我的初恋成了痛苦不堪的单相思。

就有这么严重。

严小平骂了句他妈的×，肚饿了，望了碧蓝的天空就向老满哥那儿走去。

方琳现在知青的屋角旁，端着一杯茶，还在老远就冲我瞥了，那目光在太下一闪，很亮，她这是向我传送秋波，她为什么一都不害羞？她的两个Rx房怎么能够那样大？比冯焱焱和另几个年龄比她大的女知青看上去还丰满有而且鼓得多。女孩的Rx房是搞错事才变的，读书的时候，我曾听宿舍里的青年这么议论过。她在烈士公园里跟几个男同学搞错事！我心里的起来，几天前这神是投掷到我脸上的，此刻却掷向汪宇了，我心里当然就有翻江倒海，当然还有失落什么的。方琳是知青里九名女中最青丽的！

那天下午知青们早早就收工了，忙着洗洗澡和吃饭，好腾时间梳妆打扮一番去看电影。知青生活是很单调的，白天象贫下中农一样活，晚上则聚在煤油灯下玩扑克，天天如此，腻味透了。所以，尽福兴中学离知青四里路远，尽《铁游击队》是大家都看过不止一次的电影，也只好去看。因为这可以闹闹地消磨一个晚上，还可以名正言顺地穿上压在箱里一直想穿却又没有机会穿的好衣服，顺便抖抖神。

看电影咧看电影咧。一些知青叫嚷。

你们去看，老满哥站在坪上说，我来守屋。

自然大家就倾巢而，穿着自己最好的衣服，三五成群地走着，去看《铁游击队》。

方琳穿一件淡绿的呢短大衣，一长辫在她腰际晃，笑声时不时从她们那几个女知青中飘扬过来，脆脆地，而且有狼。

几个女疯。严小平说，神经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