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共同资建造的，但若认为这是两个家族过去和好的标志，那就大错而特错了。恰恰相反，这是他们互相嫉妒的结果。当初德拉·雷比亚上校捐一小笔款给当地的乡镇议会用来建造一个公共池，里奇尼律师也赶拿一笔相同的捐款，就是由于他们争相比赛慷慨，埃特拉内拉才有供应。橡树和池周围有一块空地，被人称为广场，闲人在黄昏时分总要聚集在这里。有时人们在那里玩纸牌，每年一次的狂节，大家就在这里舞。在广场的两端，各矗立着一座由岗石和片岩筑成的狭而的建筑。那就是德拉·雷比亚和里奇尼两家的敌对的塔楼。这两座塔楼的建筑和度完全一样，由此可以看两家的敌对始终不变，并不因家沉浮而产生变化。

①日历上并没有这位女圣人。向圣尼加发誓等于打定主意否认一切。——原注。

②德·尔伯夫（1712—1786），法国将军，科西嘉总督，他将卡尔兹城完全重建。

在这里我们似乎应当解释一下塔楼究竟是什么。塔楼是一方形建筑，约有13公尺，在别的地方就会实实在在地称为鸽窝。门很狭，离地两公尺六，从一很陡的楼梯走上去。门上面是一扇带台的窗，台下面挖个，有像中世纪城堡上的堞，遇有不知趣的人要闯来，就可以安全地从堞上致来犯者于死命。门同窗之间，有两个雕刻得很糙的盾形纹章。一个过去刻着那亚的十字徽章，今天已经完全锤打下来，不可辨认，只能供考古家去查考了。另一个雕刻着塔楼主人的家徽。还要补充一句，纹章和窗框上留下许多弹痕作为装饰。脑里有这许多形象，前才能现一座中世纪的科西嘉人的邸宅。我还忘记说，住房同塔楼是相连的，内往往有甬可通。

德拉·雷比亚家的塔楼座落在埃特拉内拉广场之北；里奇尼家的塔楼在南面。从北塔楼到池之间是德拉·雷比亚家的散步地，里奇尼家的散步地在另一端。自从上校的太太殡以后，从来没有见过一家的家人现在另一家的散步地上，这两块地的划分仿佛两家有默契似的。那天奥索为了避免绕，准备从村长家门经过，而他的妹妹提醒他，要他走一条小路直达家门，可以不越过广场。

“吗要自找麻烦？”奥索说“广场不是大家公有的吗？”

说着他就前。

“真勇敢！”科隆低声说“爸爸在天之灵，你的报仇有指望了！”

到了广场以后，科隆走在里奇尼家的房和她哥哥之间，而且目不转睛地盯着敌方的窗。她注意到对方的窗新近封闭起来，在窗上开辟了箭。所谓箭是先用木把窗下封死，然后在木之间的窄小空隙中开辟一些类似枪的窄。如果害怕受人攻击，总是将窗这样封闭起来，然后躲在木后面利用箭向敌人击。

“胆小鬼！”科隆说“哥哥，您看他们已经开始防卫了：

他们将窗封闭起来！不过他们总有一天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