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备说什么，就抬起来，抚了抚他的眉。

“殿下若是不想说，婢妾就这样陪殿下躺着。”

说完这话，秦姝便靠在了楚昱泽的怀中，他的上带着熟悉的味，闻着叫人格外的安心。

屋里一片静谧，只听得到彼此的呼声。

“当年，父皇给孤和二弟选妃，孤并不喜郭氏。”楚昱泽突然开。

第一次听楚昱泽说这样的事情，秦姝心里有些诧异，不知该说什么，最后，只静静听着，什么也不说。

原来，楚昱泽当年对郭氏并不待见，二皇娶的是镇远大将军的嫡女，相较而言，郭氏的就不那么显赫了。

秦姝能想得到，当年楚昱泽接到旨意的时候，心里有多么不舒坦了。

皇上的心偏的也太明显了，两个都是他的儿，楚昱泽还是他的长，可皇上对他，却是丝毫都不上心。

两个皇妃，对比一下，明人谁都看得来皇上的心思。

听着楚昱泽的话，秦姝下意识的抱了楚昱泽，低声：“幸好，殿下如今是太。”

“总有一日，殿下能够随心所。”

楚昱泽睁开睛，脸上看不喜怒。

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秦姝才恍然自己到底说了什么。

随心所，意思不就是…

秦姝咳嗽了一下，解释：“婢妾的意思是，二皇娶了将军府的嫡女，也不见得比殿下好。要不然，镇远大将军怎么会将曹氏送东。”秦姝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发现好像是多说多错，越描越黑了。

楚昱泽嘴角轻笑：“孤就知，就你会说这些歪理。”

歪理？

听着楚昱泽的话，秦姝的嘴角了，果然，楚昱泽只要一打击她，心情就好了。

好吧，谁让她是他的小老婆呢，只要能让他兴，随他怎么说。

秦姝趴在楚昱泽的膛上，没有反驳。

“怎么不说话了？”

听着楚昱泽的话，秦姝狠狠瞪了他一，这男人，怎么就这么见不得她舒服。

“殿下说得对，婢妾说的那些可都是歪理。”说到最后，秦姝几乎是咬牙切齿。

秦姝的话音刚落，就听得一声轻笑。

过了好半天，秦姝才听楚昱泽：“如氏腹中的胎儿，是郭氏动的手。”

听到楚昱泽的话，秦姝心里咯噔一下，没等她开，就听他笑了笑，意味长：“郭氏这件事，倒是办到了孤心里去。”

听着楚昱泽的话，不由得呆愣在那里“殿下莫不是…”

她本想问他是不是在和她开玩笑，可话还没说完，就想到如氏腹中的孩若是生来，那定是会记在王才人名下的。

王才人是皇后娘娘的亲侄女，楚昱泽即便要靠皇后，也不代表他想让王才人有个儿。

前世看了好些斗剧，稍想了想，秦姝就明白了楚昱泽的意思。

秦姝睁开睛，好半天才说：“只要此事对殿下有益，殿下又何须介怀。”

“自古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更何况，那孩又不是殿下亲自害的，殿下倒不如将此事忘了，只当此事和殿下没有半分关系。”

秦姝小声安着，其实连她自己也不知她到底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