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二十六~九章(3/4)

a!

苏诺科又细查了五十个脑,一半来自笨得难以置信的人,一半来自聪明得难以置信的人。只有几名火箭科学家的内耳有隆起。聪明仔们为何智商测试结果那么好。隆起肯定是原因所在。人中那么小的一粒,如果仅仅是多余组织的话,那么就像丘疹一样不可能有所作为。

它一定是台无线电接收!不问题如何奥晦涩,肯定是这类小接收向门撒国际的成员、学校的优等生、电视智力竞赛的参加者输送了正确的答案。

这是诺贝尔奖质的重大发现!因此,苏诺科在把新发现写成论文发表之前,就去给自己买了一去斯德哥尔领奖穿的燕尾服。

第二十八章

特劳特说:“弗里昂·苏诺科从国家卫生研究院大楼下面的停车场死了。他上穿着那永远也到不了斯德哥尔的新燕尾服。

“他意识到,他的发现证明,这样的发现他没有什么功劳。他搬起石砸了自己的脚,因为凡是了像他那样伟大成就的人,都不可能只凭人的大脑,只凭脑壳里面狗的一顿早餐,就可成功。他只有得到了外来的帮助才能为之。”

十年的间隙过后,自由意志再次闯时,特劳特从似曾经历过的错觉状态转无限生机,这中间的过渡十分平稳。

重播把他带回到时空连续统一的某一个环节,他又重新开始写那个脑袋长在两间该长家伙的地方、而他的家伙却长到该长脑袋地方的英国士兵的故事。

没有任何预兆,重播突然无声无息地结束了。

这对任何正在作自行驱动运输械的人或乘坐这械、或站在这械路径当中的人来说,是灾难的一刻。因为十年来,机像人一样重复着它们前一个十年的动作,当然也常常现致命的后果。正如特劳特在《我的十年自动飞行》中所写的:“不是否‘重播’,现代通是一场生死就在几寸之间的游戏。”但是,来第二遍的时候,造成所有伤亡的责任在于打嗝的宇宙,而不在人类。有些人看似在驾驶,但并没有真正在作。他们不能作。

再引一句特劳特说的话:“老自识回家途。”但当重播结束时,这匹老——从轻便托车到大型气式飞机的任何东西都有可能——却不认识回家的路途了。必须有人告诉它下一步该怎么跨,不然的话就完全成了顿运动定律的超德的玩了。

特劳特坐在文学艺术院墙自己的帆布小床上,作的是既不危险也不难驾驭的圆珠笔。自由意志闯时,他只是接着写下去。他写完了小说。那呼之的故事,展开翅膀将它的作者带过了裂着大的陷坑,而我们中大分人都有跌落的危险。

只有当他完成了自己全心投的工作,即他的小说,特劳特才有可能去注意外面的世界中,或者说整个宇宙中正在发生些什么,如果正巧有事情在发生的话。由于他是个没有文化背景和社会背景的人,他有特别的自由可以在几乎任何场合使用奥卡姆剃刀,或称节俭法则。也就是说。

对某一现象最简单的解释,十之八九要比哨玄乎的理论更接近真理。

讲到他如何完成那篇被耽搁了那么久的小说,特劳特的解释全没有传统论证的那一繁琐:什么生活的意义啦,宇宙的能量啦,如此等等。正因如此,这位老科幻作家能够直截了当地切中最简单的真理:过去的十年里每个人都经历了他所经历的一切。他没有发疯,没有死去,没有下地狱,只是宇宙突然收缩了一下,然后又继续膨胀,使得每个人、每件东西都成了木偶,重复着自己的过去。这同时也证明了,过去是不可更变、也是不可摧毁的。这正是: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