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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3/3)

父亲认为他仍可以去钓鱼,来表示自己的男汉气质。

但是我哥哥伯尼又把他的雅兴给搅了。他说,这就像在砸一个瑞士手表或其他工细制的械一样,是一糟蹋。

我在二○○一年海滨野餐会上告诉基尔戈·特劳特,我的哥哥如何使父亲为钓鱼打猎而到羞耻。他引了一句莎士比亚的话:“忘恩负义之逆,甚于毒蛇利齿!”

特劳特是自学成才的,连中都没有毕业。他能引用莎士比亚的话,我当时略略到吃惊。我问他是否熟记了这位伟大剧作家的许多名言。他说:“是的,亲的同僚,其中还包括一句完全概括了人类生活真谛的描述,以致后来的作家再写任何—个字只能是多余。”

“那是哪一句名言,特劳特先生?”我问。

他说:“‘世界是一个舞台,所有男男女女都是过场的演员。’”

第十一章

经过许多年的努力和失败之后,我显然已无法再能写可供发表的小说了。去年天我在一封给老朋友的信中,解释了何以如此的原因。这个朋友是德华·缪尔,诗人兼广告商人,与我同龄,住在斯卡斯代尔。我在长篇小说《猫的摇篮》中说,如果没有合乎逻辑的理由,某个人的生活老是与你的纠缠在一起,那么他很可能就是你那“Karass①”

的成员,是上帝为了办成某件事而把你们投放在一起的组合。德·缪尔②肯定是我这一“Karass”的成员。

让我告诉你:第二次世界大战后我在芝加哥大学时,德也在该大学,但我们互相不认识。我到了纽约的斯克内克塔迪为通用电公司当广告员,德也去了那儿,在联合学院当教师。我辞掉了通用电公司的工作,搬到科德角,他又在那儿现,为“好书俱乐”招收新成员。我们最终碰面了。不是不是在为上帝办事,我的第一个妻简和我本人成了“好书俱乐”一个分的负责人。

他在波士顿找了个广告职业,我也搬到了那座城市,但并不知他已先我而行。德的第一次婚姻破裂时,我和妻也一刀两断,而现在我们又都在纽约。但我想说明的是以下一:我给他寄了那封关于作者心理阻的信,他把信行了改动后又寄还给我,使它看上去像一首诗歌。

他略去了信后致礼的分以及开的几行,是称赞他联合学院的学生维·克森所作《读者心理阻》一书的话。我说,现在不小说写得多么彩,很少有人为之所动,在这时候让他写了这么一本好书,维不应该谢命运。一些诸如此类的话。我手没有用普通格式写的原信。改成诗后,它是这样的:

不必谢命运。

在我们离去时,

不再会有人为纸上的墨怦然心动意识到它的价值。

我遭受着一疾病的折磨很像轻度肺炎,

但应称为轻度的作家心理阻

我每天在纸上涂满文字,

这些小说决不会有个什么结果,

我发现它们一文不值。

《五号屠场》被一个德国青年改成了剧本,

将于六月在慕尼黑首演。

我不会前去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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