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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八章(3/3)

说明,特劳特他本人不是个酒鬼,也不是毒者,也不是赌徒,也不是情狂。

他只动笔杆

“撒旦别无他图,只想帮忙,很多情况都是如此。”他下结论说“她用来医治社会病疾的秘方,偶尔会有严重的副作用。但她努力推广的实绩,并不比现今声誉最好的药房来得逊。”

第八章

撒旦酒宴菜单的副作用,在许多伟大国作家的一生中产生了不良影响。在《时震之一》中,我构思了一个叫离的作家度假村,其中的四个客房间都是以获诺贝尔文学奖的国作家的名字命名的。欧内斯特·海明威间和尤金·奥尼尔①间在大楼的二层,辛克莱·刘易斯②间在三层。约翰·斯坦贝克③间在汽车房里。

自由意志重新闯的两个星期后,基尔戈·特劳特到达离时惊呼:“你们的四个摇笔杆的英雄全都是有案可稽的酒鬼!”

赌博毁了另一个作家威廉·萨洛扬④。狂饮加上嗜赌搞垮了记者阿尔文·维斯,一个我十分思念的朋友。有一次我问阿尔①,赌博中获得的最大刺激是什么。他说那是在一场通宵赌牌中他输得光后获得的觉。

几小时以后他带着不知从哪儿搞来的钱又回到了赌桌边,也许是向朋友借的,也许典当了用品,也许找了放利贷者。他在桌边坐下,说:“算我一个。”

已故的英国哲学家伯特兰德·罗素说,他的许多朋友失于对酒、宗教或象棋三者之一的沉迷。基尔戈·特劳特沉迷于用墨在漂白铺平的木纤维纸浆上以二十六个发声符号、十个数字和八个左右的标符号行有特的横向排列,同样难以自。对任何把自己想像为他的朋友的人来说,他是个黑

我两次结婚,一次离婚。我的两个妻,简和现在的吉尔,都曾说过,在这方面我同特劳特十分相似。

我母亲沉湎于富人的生活,习惯了佣人和无穷无尽的开销账单,喜举行奢侈的晚宴,经常坐等舱去欧洲旅游。因此,可以说整个大萧条期间她受尽了孤独症的折磨。

她经历了文化适应!

经历了文化适应的人是指那些自以为是某类人,而发现别人已不再把他们当那类人对待的人,因为外世界已经不同以往了。一场经济灾难、一项新的发明、外国的侵或政治分裂,都能很快产生这效果,快于你说一声“杰克·罗宾森”①。

在《被放逐到冥王星的一个国家》中,特劳特写:“对任何类的构成最有效打击的,是发现你原先合适的行为现已变得荒诞不经。”他在二○○一年的海滨野餐会的谈话中说“要是我没有学会如何在脱离文化和杜会的状态下生存,那么文化适应早已把我的心打碎了一千次。”

在《时震之一》中,我让特劳特把他的短篇小说《B36妹》扔国文学艺术院门前拴在捎防龙上的没盖的铁丝垃圾篓中。那地方在曼哈顿远离市区通向地狱的西一百五十五大街,百老汇西边两个门。那是二○○○年圣诞节前夜那天下午,与假设中将每个人每样东西一下弹回到一九九一年的时震相隔五十一天。

我说过,文学艺术院的成员不用电脑。而衷于用老办法创作老式的艺术。他们也经历着文化适应。他们就像蟹状星云中母权杜会的布布星球上那两个搞文艺的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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