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贝多芬！”我说。“你以前听说过他吗？”她问。

“是的，夫人，我听过。在孤儿院的时候，爹爹帕洛特老是演奏贝多芬。但它完全不是这样的。”于是她把我带到放留声机的地方，她说了“很好，我要证明他就是贝多芬。我装在留声机换片架上的就是贝多芬，不是别的。我是往常参加贝多芬欣赏会的。”“我也很喜贝多芬。”罗斯瓦特太太说。特莱恩太太叫我看看换片架上的是什么东西，然后告诉她到底是不是贝多芬。

它是贝多芬，她在换片架上装上全九个响乐，但是这个可怜的女人把它们放在七十八转上，而不是三十三转上，而她居然不知这个差别。我对她讲了，爹爹。我得告诉她呀，对不？我客气地告诉了她，但是我一定在我的睛里来了。因为她十分生气。她要我去，打扫净车库后的司机厕所。实际上，这并不是一个十分脏的活。他们好多年没有司机了。

另一次，爹爹，她带我坐了特莱恩先生的大托艇去看帆船比赛。是我自己要求去的。我说，在斯昆土依特大家谈的似乎都是帆船比赛。我说我想看看它到底好在什么地方。她的女儿，莉拉，那天参加比赛了。莉拉是本城最好的手。你真该看看她得到的那些奖杯，这个房里要用它们装饰。这里本就没有值得一提的图画。一个邻居有一张毕加索画，但是我听他说过，他却宁愿要一个像莉拉这样能驶船的女儿。我觉得这两者没什么大区别，但是我没有说来。相信我，爹爹，我连半句也没有说。最后，我们还是去看了帆船比赛。我真希望你能听到特莱恩太太是怎样大叫大骂的。你还记得阿瑟·贡萨尔夫斯经常说的那些话吗？特莱恩太太用的词是连阿瑟也没有听说过的。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女人这样激动，如此疯狂。她完全忘记了我在那里，她就像一个得了狂犬病的巫婆。你简直就会以为世界的命运就要由这些坐在漂亮的白小船里的被太晒得发黑的小孩决定似的。她后来终于留意到我了，她也意识到她说了一些不太好听的话。“你一定要了解我们此刻为什么会这样激动，”她说“莉拉很有把握赢得帆船比赛奖杯。”“啊，”我说“这个很显然。”我发誓，爹爹，我说的就是这些，但是，我的睛里一定有着那神。

最使我恼火的，爹爹，倒不是他们的愚蠢，或者他们喝多少酒，而是他们的这想法，以为世界上任何好的事都是他们或他们的祖先赐给穷人的礼。我刚来的一天下午，特莱恩太太让我去到后面的走廊上看日落，我照办了。我说了我非常喜看日落。但是她一直在等我再说什么。我本想不她要我说什么。于是我说了句似乎很蠢的话“非常谢你。”我说。这恰好正是她等着我说的。“完全不用客气。”她说。从此之后，我为了海洋，月亮，天上的星星，以及国宪法，都得对她表示谢。

也许是我不好，太笨，不能认识到斯昆土依特到底怎样好法。也许这也是对弹琴吧，但是我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我真想家啊。赶快回信。我你。

娜又及：这个疯狂的国家究竟由谁理？肯定不是这帮令人生厌的家伙。

诺曼·姆沙利开车跑到纽波特，了两五分钱参观著名的朗福德大厦，来打发这个下午的时间。这次参观的一件怪事是，朗福德一家仍然住在里面，并且瞪着看所有来参观的人。还有，他们并不需要这些钱。真是天晓得。

姆沙利对兰斯·朗福德———其人六英尺八英寸———待他的那嘀嘀咕咕的讥笑态度到很恼火，所以他对给他导游的家仆就此大发牢。“如果他们对参观者这样讨厌的话，”姆沙利说“他们就不应该让参观者来和收他们的钱。”

这并不能博得这个仆人的同情，他以一尖刻的宿命论的态度解释说，这座房每五年要向公众开放一天。这是三代以前的一份遗嘱中的规定。

“遗嘱里为什么要写这个呢？”

“这是因为这所房屋的建造者认为，住在这四墙之内的人定期的从偶然来到这里的外界人群中作些观察，给他们带来很大好。”他上下打量着姆沙利。“你也可以把它称之为跟上吧，你说呢？”

姆沙利正要离开的时候，兰斯·朗福德大步追了上来。他表现得很友好，在上地俯向着矮小的姆沙利解释说，他的母亲自认是一个鉴别人品的大行家，她猜姆沙利曾经在国步兵当过差。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