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肖沐沐木讷的了。

顾楠一脸兴奋的将蒙在她睛上的丝巾了下去，中还有节奏的唱着：“当当当当~！兴吗？”

肖沐沐愣在了那里，原本还有几分笑容的脸上，脸瞬间苍白。

顾楠有些不确定的看着她，：“沐沐？你…怎么了？”

原本以为肖沐沐会很兴的，因为她之前在苏衿那里听说过，肖沐沐小的时候，钢琴是得过奖的，她不是该兴的吗？

肖沐沐脸上的血褪尽，攥着拐杖的手开始剧烈的颤抖。

顾楠开始有些不确定了，盯着情绪有些不正常的肖沐沐，问：“沐沐，你不喜？”

话音未落，肖沐沐就已经捂着耳朵开始尖叫。

那样的叫声，听起来叫人骨悚然。

不等反应过来，肖沐沐已经拎起手里的拐杖，想也不想的朝着钢琴砸过去。

钢琴发怪怪的音调，和沉闷的重击声。与肖沐沐歇斯底里的尖叫声混合在一起，吓的顾楠白了脸。

这一刻，顾楠慌了。

她知肖沐沐曾经有过抑郁史，抑郁到什么程度呢？

用医生的话来说，是神分裂的前兆。

只是时间过去了太久，大家似乎都

已经忘记了这样的过去。

就连肖沐沐自己都已经忘记。

今天的肖沐沐绝对不是正常的，顾楠不知问题在了哪里。

肖沐沐在哭，被顾楠抱在怀里，肩膀剧烈的颤抖。

她语无次，说来话，让顾楠不能理解。

她说：“你别碰我，钢琴…我那么脏，别着我在钢琴上…”

起先，顾楠还没太明白，她断断续续的话语里说的究竟是什么。

反应过来，她才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怀里抖成一团的肖沐沐，问：“是谁你？”

肖沐沐哭的更惨了，这个时候白穆然也赶过来了。

看着客厅里的狼藉，白穆然愣在了原地。

顾楠回过去，表情茫然。

白穆然上前一步，看着这样的肖沐沐，他的心都碎了。

“沐沐…”

白穆然轻轻的唤着她，想从顾楠的手里将她接过。

起初，肖沐沐还很听话的伸了手。

可在及到他的那一刹那，她猛一把将他推开。

从顾楠的怀抱里挣脱的肖沐沐，坐在冰冷的地板上，一的后退。

她看向白穆然的目光，像是在看洪猛兽。

肖沐沐的睛是刺红的，里面布满了血丝，恐惧的看着他，说：“你别过来，别碰我！钢琴是我的命，我不要和你在这里。…我求求你…”白穆然伸的手僵在半空。

顾楠疯一样的从地上爬起，冲了厨房，拎了一把菜刀就朝着白穆然扑去。

如果说，这一刻肖沐沐神是失常的，那么在白穆然里，无疑，顾楠是更为严重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