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病…”

苏衿被惊在了原地，一句话也说不来。

“她从小就有这个病，起初我和你温阿姨以为这个病总不至于隔辈遗传，倒是也没多往这个方面去想。可她7岁那年，刚小学的时候，还是了问题…同学们都叫她小疯，她咬了人，打了老师，搅了整个课堂…”

苏衿蹙眉问：“您是说，她从小就有这个病？而且还是遗传？”

夏侯堂：“正是，雨霏的外婆就是神病患者，年轻的时候情绪时好时坏，最后走失，溺死在城郊公园的一个小湖里…”

苏衿不语，神病遗传史，的确没法彻底治，大分病例也只能用药来控制。

“那她…这些年来，一直靠药来维持？”苏衿问。

“对，其实有很长一段时间，她已经和正常人没有分别，即便是不用药控制，也依旧可以自理。只是这段时间，她受了太多的刺激，就算吃药，也作用不大…”夏侯堂说。

苏衿闻言轻叹了气，问：“都是因为陆少铮，对吗？”

夏侯堂笑的一脸无奈，：“都是英雄难过人关，可我们雨霏则是反了过来，为了能和陆少铮在一起，她用尽了全心思。甚至不惜当初从你手里把他给抢了过来。可结果呢？”

“…”苏衿无话可说，毕竟她不能把自己当初一个豪不相的人。

“起初，当我得知你和左擎宇在一起的时候，真的很兴。不只是因为利益得失，而是你们能够在一起，毕竟也算成全了雨霏和少铮二人。可事情并不如我想的那么乐观。少铮为了你，什么也不要了，就连我一次次在项目上给他施压，他也全然不顾，为了你，他简直疯了…”

“我并不想破坏他们的婚姻，陆少铮早已经和我没有任何关系。”苏衿缓缓说。

夏侯堂伸手在苏衿的手背上拍了拍，似乎又觉得有些过了，很快就收回了手，说：“这不怨你，你不会比我更了解男人，一个男人若是上了一个女人，他会失去所有的理智，只是有的男人会看重家和责任，而有些人，则完全不顾，少铮就属于第二。”

苏衿无可厚非，心里想着的都是左擎宇是否属于前者。

夏侯堂看着注血里的药，一脸疲惫的说：“你从小好胜心就，好钻角尖，这一她不像我。她接受不了自己有这样的病，在外人面前，她很少会提及自己的状况。就算你们妹曾因为陆少铮而不喜对方，但爸爸还是希望，如果有一天我和你温阿姨真的不在了，起码还有人能帮我照顾她…”

这样的承诺，苏衿没法给，只能静默不语。

夏侯堂疲惫的闭上了双，继续说：“我多希望她还能有个自己的孩，如果可以，起码在她老的那一天，还能有人护她周全…”

“您…您这话是什么意思？”苏衿有些不敢相信的望着夏侯堂。

夏侯堂睁开，认真的看着苏衿，说：“你这辈也不可能再生育了…”

苏衿震惊不小，反应过来的第一句就问：“陆少铮知这件事吗？”

夏侯堂闭上，无力的摇，自然自语：“这才是我们最担心的…如果少铮知，那么这个婚就离定了，以后雨霏会变成什么样，我真的不敢想。可是…又能瞒到什么时候呢？”

苏衿说不是什么心情，垂下目光，说不一句话来。

夏侯堂转过，定定的望着苏衿，问：“衿，雨霏毕竟是你血脉相连的，如果有一天爸爸不在了，你一定会帮我照顾她，对吗？”

夏侯堂急躁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期许，殷切的注视着病床前的苏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