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以后，苏衿才回过神来，她想象不左擎宇对待程淼时的表情，更想象不他手伤程淼时是怎样的一心态，程淼到底了什么让他受不了的事，值得他发这么大的脾气？

苏衿愣在原地，说不一句话来。

“你不信？”程淼笑的一脸冷戾，继续：“不信你自己去问他好了，他为什么把我伤成这样，还不都是因为你？苏衿，你有本事，我和擎宇从小到大的情，抵不过你这么一个外人，这我都认了，可他为了你竟然对我下了这样的狠手，你告诉我，我到底是该恨你呢？还是恨他呢？”

将桶面倒掉，苏衿看了一晚上手表后，并没有收拾房间，就直接了门。

许是注意到了苏衿正盯着她的纸箱看，程淼勾起了嘴角，冷冷：“有什么好看的？我和你一样，都离职了…”

程淼笑的一脸讽刺，将太镜从脸上摘下，随手扔在抱在怀里的纸箱内，将自己的整张脸都给她看，说：“如果我说这是擎宇的，你会不会很开心？”

“不为什么。”程淼说话的态度依旧傲，可语气上却显了几分颓败。

既然程淼不愿意说，苏衿也无意多问。抬间却隐约看到程淼被发遮盖起来的两侧脸颊都有青紫的痕迹。

想也不想，下接听，苏衿对着手机，：“喂，沐沐？”

将泡好的桶面拿到自己面前，苏衿没了胃，想着苏澈离开时的神情，她心堵得慌，这份兄妹情让她突然觉得很无力，她不想对待苏澈像对待陌生人一样，在她心里他永远是自己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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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衿有些纳闷，惊讶的问：“为什么？”

“有空，我这就去接你。”苏衿对着手机说。

“你的脸怎么了？”

苏衿认为他是不开心的，但不怎样，她不能放着苏澈不，苏澈起步阶段，他太艰难…

…

小区门拦下了一辆租车，直奔秉科集团。

苏衿并不是关心，而是觉得疑惑，总觉得今天的程淼状态有些不对。

两人都没有开说话，苏衿注意到程淼手中抱着一个纸箱，里面有少量的杂。

苏衿对着手机说“好”幸好那份病例一直她都

电话那的肖沐沐语气很平静，说：“衿，现在你有空吗？我想让你陪我回一趟学校。”

也许是想什么想的神，当程淼抬起时，才发现苏衿也站在电梯边。

她当然知肖沐沐回校是为了什么，前几天她给白穆然打过电话，将校方想让沐沐退学一事和白穆然说了一遍，白穆然最后也同意暂时让肖沐沐休学。

苏衿震惊，诧异的看着她：“他？他怎么可能把你伤成这样？”

包里的手机响起，苏衿低将手机找来，屏幕上显示的是肖沐沐的号码。

从秉科的人事那里来，电梯门，苏衿刚好和程淼走了个对面。

肖沐沐在电话里说：“不用了，衿，白穆然说会送我过去，你在财大门等我就可以，别忘了把那份假病例帮我带过来。”

电梯很快到了，程淼先她一步跨了电梯间，见苏衿还在原地发愣，脆关了电梯的门。电梯显示上的数字，在一层层的下降。

苏衿来秉科是来办理离职手续的，当她把自己要去帮苏澈的想法告诉给左擎宇时，左擎宇倒也没太大的反应，只随说了一句：“帮他是应该的。”便闭不提此事。

今天的程淼神情有些落寞，大大的太镜遮住了她原本漂亮的睛，以往会盘起的长卷发，也一改往日习惯，披散开来堆砌在脸颊两边。

那么今天肖沐沐回校多半是为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