铸锻总公司是非常慷慨的。”

“谈不上什么慷慨。新知识是世界上价值最的商品，我们获得的真理越多，我们也就越富足。”

如果那时候我就信奉博克你教，那篇宣讲非使我嚎叫起来不可。

第十九章再也没有泥沼了

我对布里德博士说：“你是不是说没有任何人对在实验室里从事研究工作的人员提任何要求？甚至连起码的建议也没有吗？”

“人们提的建议铺天盖地，但从事纯研究工作的人对此不屑一顾。他脑里装潢了自己的计划，而我们需要的正是这工作作风。”

“有人对霍尼克博士提过什么建议吗？”

“当然有了。特别是那些海陆军将领。他们把他看成一位术大师，认为只要他把一挥，就能使国战无不胜。他们提各各样的乌七八糟的计划，到现在还是这样。这些计划的唯一不足在于目前我们所备的知识还不能将它们付诸实践。霍尼克博士那一类的科学家们的任务就是填补这些小小的空白。我记得在费利克斯去世前不久。有一位海军陆战队的将军一天到晚他去什么理泥沼的研究。”

“泥沼？”

“海军陆战队的官兵跟泥沼打了二百年，已经腻透了”布里德博士说：“那位上次作为他们的代言人，认为海军陆战队要实现现代化的项目之一就是在战斗时脱离泥沼。”

“那位上将是怎么想的呢？”

“他想消灭泥沼，除泥沼。”

我在作了番推理后说：“我想，那可能要用成千上万吨化学药，或者成千上万吨机械装置。…”

“那位上将想的是只要一颗小药片或是一台机。海军陆战队官兵不仅对泥沼恶痛绝。对载运沉重的装备也腻烦到。他们不想再搬运沉重的辎重，他们想携带小巧玲珑的装备。”

“霍尼克博士怎么说？”

“他漫不经心地——在从事任何研究时他都是漫不经心的——说，或许能研究一小粒什么东西，一粒甚至只有通过显微镜才能看到的东西，它可以使粪、泥地、沼泽、小湾、池塘、沙和泥潭无限膨胀，变得象这张书那么。”

布里德博士一面说，一面用他的长满老斑的拳敲着那张书桌。那张书桌呈腰形，用绿的钢材成。“一个海军陆战队队员所携带的这东西，可以将整整一个困在沼泽地中的装甲师解救来还绰绰有余。照费利斯的说法，一个海军陆战队队员只要在他的手指甲里放那么一就足够了。”

“那是不可能的。”

“您会这样说，我也会这样说——大家都会这样说。但是，对费利克斯来说，只要他漫不经心地加以研究，这一切都是可能的，完全办得到。费利克斯的奇迹就在于——我衷心希望你能把这一写你的书里——他永远能把陈旧的难题当成全新的奥秘去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