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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门外的世界(4/5)

藤蔓植追逐光一样,缓慢却定地爬向那里,然后站在门望着空的楼发呆。楼里偶尔起的微风似乎都可以将它轻易地掀翻,它却固执地摇摇晃晃站着,直到我关门也没敢迈第一步。

第二天,它伸了一只小爪踩在了门外光实的地砖上。第三天,它索四个爪都踏了门外,还走了几步,光洁的地砖上映照它的影,仿佛一个隐藏在未知世界的伙伴,格林一直愣愣地看着它,直到我寻找的呼唤声响起,它才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一样,掉就逃回屋

格林在楼里一次比一次走得远,越走胆越大。为了阻挡日渐好奇的格林,通风的时候,我把茶几椅木板等家什挡在门,让它知难而退。可是门外好像并没什么危害啊,格林不明白为什么我要一再阻止它。

终于有一天,格林对外界的好奇战胜了恐惧和对我的服从。它自娱自乐地叼着布偶走到这些阻挡跟前,想起那天在外面地砖上邂逅的神秘伙伴,一烈的孤独和渴望让它丢下了嘴里的布偶,审视着这些阻隔它走去的劳什。它试过很多次,都没翻过去,可今天它欣喜的发现布偶可以帮它这个忙。“存在的东西都是可以利用的”格林天生就明白这一。它踩着布偶,笨拙地指挥着,扒着茶几,几次跌得仰面朝天后,它终于成功了,翻过障碍,扭着小争分夺秒地往门外跑!我的呼唤也不奏效了,格林怕被捉拿归案,边在地砖上打,边铆足了劲儿往电梯奔去!旋即传来眉的惊呼声和格林悲惨的尖叫声——事儿了!我急忙追去。

却说格林看见等电梯的眉,兴地上前示好,眉却是个怕狗的人,更惧怕格林的爪抓破她的丝袜,看着格林靠近,竟惊恐地起了踢踏舞。那舞动的跟鞋就成了杀伤,把格林的小爪重重地踩了几下。格林呜咽着躲到了我的后,无助而恐慌地靠着我的

我低一看,地上一串红红的梅印,格林左前爪有气无力地挂在颤抖着,小找不着平衡,放下爪,一挨着地又反似的抬起来。格林无力地靠在我的边,生平第一次知了痛的滋味,它像所有受了惊的狗崽一样,一个劲儿地呜呜叫着,受伤的爪随着急促的息和叫声像钟摆一样在它窄窄的。它不知这未知的世界到底会带给它怎样的伤害,只是隐约意识到,不是所有人都会给它以情的拥抱。痛的觉超越了它沉默的本能,随着脚爪的落地,它无法自控地呜呜大叫起来。似乎只有那样才能释放它因疼痛而抑制不住的恐惧和反抗。

我心痛极了,把格林轻轻抱回了屋,放在沙发上检查它的爪,刚拨开它小爪上的绒托平脚掌,它又起来,抗拒地开爪,甚至还因为我痛了它,用牙齿拼命地咬我的手。我一面呜呜叫着安它,一面迅速检查了骨骼,把一只悬挂在上的断指甲剪掉,撒了一白药粉末,然后放开了它的爪着心任由它拉长声音哀嗥了一阵,之后就像每次清洁一样,格林埋自然而然地用小去清理自己的伤

从此,格林左前爪的一个指缺少了一块,这让格林的脚印特别容易辨认。虽然每只狼的上都少不了伤痕,但别的狼是在战斗中受伤,每一伤换来的都是、尊严、家和领地,每一伤都足以引以为傲。而小格林生命中的第一疤痕却是在对人类表示友好的过程中留下的,这不该是一只狼应有的伤痕。这足以让它引以为戒,足以泯灭动对人最初的信任与纯真。

不是所有人都可以亲近,格林,你一定要记住!

小狼落后的一个惊人发现

格林老实了好几天,伤渐渐愈合了。好了伤疤忘了疼,它又开始蠢蠢动了。但是成长中第一份痛楚的记忆是刻的,格林每每听到跟鞋的声音,就会惊恐地钻回床底下瑟瑟发抖,抖得寒都竖立起来。从此,我和格林在一起的时候再也没穿过跟鞋。

成长过程中的好奇心是无法阻止的,格林小爪的伤好了以后,我终于带它走了那厚实的家门。午后光灿烂,一切对它都是陌生而充满新鲜的。小爪踩在土上面的觉如此之好,比走在家里溜的地板上不知惬意多少倍。泥土中带着的熟悉的味,更是挑起了它与生俱来的烈好奇。陌生世界的诱惑如此之多,它早已忘记了妈妈的存在,我的呼唤对它失去了控制力。格林自顾自地用嘴、用鼻、用爪甚至用知和探寻那幻般的未知世界:嗅嗅芳香的朵,讨厌的粉让它连打了好几个嚏;在葱郁的草地上打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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