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比远古农民驯化野生稻难多了。至少野生稻不会跑，不会尥蹶，不会把人踢破，不会把人踢死拖死。驯化野生植基本上是和平劳动，可是驯服野野，是血又汗的战斗和劳动。没有勇气、智慧和顽的格是成功不了的，农耕民族至今还在享用游牧民族的这一伟大战果呢。

杨克叹：其实现在世界上最先的民族，大多是游牧民族的后代。他们一直到现在还保留着喝、吃酪、吃排，养狗、赛、铺草坪、竞技育，还有自由、民主选举、尊重妇女等等的原始游牧民族遗风和习惯。西方的先技术并不难学到手，中国的卫星不是也上天了吗。但最难学的是西方民族血里的战斗取、勇敢冒险的神和格。鲁迅早就发现华夏民族在国民格上存在大问题…

在草甸上，原始战仍打得不可开。打着打着，那匹丽的“白雪公主”终于被一匹得胜，圈它的群。失败者不服气，狂冲过来，朝小母就是几蹄，小公主被踢翻在地，不知该向谁求救，卧在草地上哀哀地长嘶起来。小公主的妈妈焦急地上前援救，但被恶似的丈夫几蹄就打回了群。

杨克实在看不下去了，他推了推张继原说：你们倌怎么也不？

张继原说：怎么？你一去，战就停；你一走大战又起。牧民倌也不，这是群的生存战，千年万年就这样。整个夏季，儿不把所有的女儿赶家门、不把所有的小母争抢瓜分完毕，这场战就不会停止。每年一直要到夏末秋初才能休战。到那时候，最凶猛的儿能抢到最多的小母，而最弱最胆小的儿，只能捞到人家不要的小母。最惨的儿甚至连一个小妾也捞不着。夏季这场残酷的战中，会涌现最勇猛的儿，它的后代也最厉害，速度快，脑灵，格悍。战斗竞争好，通过一年一度的战，儿的胆量战技也越越，它的家族也就越来越兴旺。这也是儿锻炼斗狼杀狼、看家护群本领的演习场。没有一年一度的战演习，蒙古群本无法在草原生存。

陈阵说：看来能打善战、震惊世界的蒙古，真是让草原狼给来的。

张继原说：那当然。草原狼不光培养了蒙古武士，也培育了蒙古战。中国古代汉人政权也有庞大的骑兵，可是汉人的，大多是在场圈里喂养来的。放在圈里养，有人喂添料，晚上再加夜草。内地哪见过狼啊，也从来没有战。不用打得你死我活，全由人来包办。这的后代哪还有个和战斗力？

张继原又说：战斗格还真比和平劳动格更重要。世界上劳动量最大的工程——长城，仍是抗不过世界上最小民族的骑兵。光会劳动不会战斗是什么？就是那些阉，任劳任怨任人骑，一遇到狼，掉就逃，哪敢像儿那样猛咬狠踢。

杨克赞同地说：唉，长城万里是死劳动，可人家草原骑兵是活的战斗。

陈阵说：我觉得咱们过去受的教育，把劳动捧得太极端。劳动创造了人，劳动创造了一切。勤劳的中国人民最听这个理。实际上，光靠劳动创造不了人。如果猿猴光会劳动不会战斗，它们早就被猛兽吃光了，哪还得上劳动创造以后的“一切”猿人发明的石斧，你说这是劳动工还是武？或者二者兼而有之？

杨克说：石斧当然首先是武，不过用石斧也可以砸桃吃。

陈阵思索着说：劳动之中还有无效劳动，破坏劳动和毁灭劳动。只有把战斗和劳动完结合的民族，才能生存、发展，才有广阔的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