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从了。尽心还梗着一个疑团，但至少已经清楚，他确实有病，才不挑担。另外，在程旭对她说话的语气里，总着对她的关切和担忧，这也使她兴。

已经起了。夜显得愈加静谧和安宁了，松树梢，一只雀巢里传小鸟儿在梦中叽叽的呓语。好凉宜人的夜啊！各小动都在这样的夜间活跃起来。

慕蓉支和程旭并肩沿着林间的小路，向松林外走去。陡地，他俩前十来步远的地方，腾地弹起了一戒尺样的，蹦起一两丈，从半空中飞下来，直朝着程旭和慕蓉支上打来。

慕蓉支“哎呀”惊叫一声，来不及躲闪，那已经打到她的上，她觉到麻辣辣刺人的一阵疼痛，往边上一侧，就扑倒在程旭怀里。

说时迟，那时快，程旭见有飞来，迅速地从树旁起一松树枝，向追着慕蓉支打的“”抡去。说起来也怪，那条“”见松树枝击过来，忙在半空中扭动了几下，往一旁掉落下去，程旭又一松树枝击去，那条“”已经不见踪影了。

慕蓉支双手地抓住程旭的左肩膀，埋在他的怀里，半天不敢仰起脸来。

程旭赶跑了“”右手仍拿着松树枝，慕蓉支靠在他上，能明显地听到她剧烈的心，使他不敢移动脚步。

慕蓉支觉到没有危险了，才偷偷地仰起脸来，瞅了镇定的程旭一，悄声问：

“赶跑了？”

“赶跑了。放心吧，它再不会来了。”

慕蓉支还是心有余悸地颤抖了一下，轻轻地问：“真是怪，‘’自己会起来打人，打得人像挨鞭一样痛。”说着话，她又缩了缩。

程旭默默笑地俯望着靠在他前的慕蓉支。

慕蓉支看到程旭的目光，这才意识到了什么，她轻轻惊叫了一声，呼地一下推开了程旭，车转脸去，不敢看程旭。她只觉得脸上火辣辣地一阵比一阵发，血全往上涌去。一少女的羞涩使得她抬不起来。她的脯剧烈地起伏着，掩饰什么般地重重了一气，说：

“哎唷，可把我吓坏了。心得像要从嘴里蹦来，咚咚咚的，比击鼓还响。”

“我听见了。”程旭手里拿着树枝，关切地说。

这句无意中的话又使慕蓉支难为情起来，她羞怯地捧着自己的脸，转过了，把背脊对着程旭。

程旭向她走近两步，关心地问：“你被打痛了吗？”

“嗯，真有痛。”慕蓉支的声音还有发抖“这是什么东西呀？”

“扁担蛇。”

“什么？”

“扁担蛇，这蛇只有我们这一带山区有。它不咬人，只会打人。”程旭告诉慕蓉支：“它的尾一般，一尺长短，活像。”

“那它怎么会到半空中去呢？”慕蓉支随着程旭，慢慢向松林外走去，边走边好奇地问：“又得那么？”

程旭耐心地说：“它在地上逡巡，见有人来了，便尾着地，腰拱起来，像一把弓那样，利用反弹力绷到一两丈，朝人们脑壳上、上打，你要怕它，它直追着打；你要是拿着树枝、和它对打，它就逃跑了。像刚才一样。”

想起刚才自己怕得那个模样，慕蓉支忍不住轻声嘻嘻笑了。她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侧转脸问:

“你怎么都会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