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林淼正式照过面。于素兰解释说：“你那个盛天华来学校的晚会上，我本想介绍你们相识的。天华一现，我以为他是你的对象，就没敢对你介绍。好了，这下你们认识了，我的任务也完成了。”

林淼先伸手来，霞也大着胆和他握了一下手。他的手也像他的个一样，大大的，有和。

瘦个的服务员又凑上来问：“客人齐了，请问喝什么饮料？”

霞用征询的目光先瞅了一下素兰，转而望着林淼问：“菜已经了，看喝什么？”

于素兰指定了林淼说：“霞专请你的，你说。”

林淼的两来回扫了一下于素兰和霞，客气地问：“你们不喝酒吗？”

“不喝，我就要百合。”

“那好，”林淼竖起手指对服务员说“我要一瓶啤酒，她俩要百合。”

于素兰叫起来：“那我陪你喝一啤酒，就一。”林淼笑了，他笑的时候，显得很有男气。

顷刻，啤酒和百合斟好了。霞举起手中的杯，先和于素兰碰一下，又朝着林淼扬了扬说：“衷心谢你们的帮助。这是我领到的第一个月工资，不到之，请原谅。”

于素兰把她特意要的啤酒一喝光，说：“霞是诚心诚意的。”

林淼喝了一啤酒，边挟菜边说：“你拿到人生第一次的工资请我们，我很动。”

饭就这么吃起来，霞毕竟和林淼不熟悉，没多少话讲，只是说了成山山如何如何讨厌。她试图挑起林淼的谈兴，引他告诉自己，他是用什么办法把成山山这么个人摆平的。但林淼好像一没把这当回事，只轻描淡写地问了一句：“你去过人间乐园酒吧之后，他还来缠过你吗？”

霞说没有。从他的问话里，霞听，那天晚上，她觉到的于素兰边有人，应该就是他。

他只说了一句：“那就好，就算解决了。”

其余时间，都是于素兰说得多，她吃得也多，一也不在乎自己的胖。她说这个饭店的菜味真不错，比她在学校里吃的好多了。虽然教师堂的伙也不差，但终究不能和饭店比。

喝了大半瓶啤酒，林淼轻轻搓了一下手，说他要离开一下。霞和于素兰都以为他这手势表示的是要去洗手间，分别了。

他一离去，于素兰就往霞跟前凑凑，带兴奋地问：“觉怎么样？还过得去吧？”

霞愕然瞪着她，不知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尽她多看了于素兰一，就明白她的意思。她答非所问地：“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在校图书馆借书时，恰巧坐在一起，就认识了，以后碰到就打打招呼。”素兰自然地说“不过我有个直觉。”

“什么直觉？”

“他碰到了我，愿意站停下来跟我多聊聊，全是因为我和你在一个宿舍。”

霞到自己脸红了“别瞎扯，你从来没给我提起过。”

“我怎么会瞎扯？要不，我跟他一提成山山厚着脸纠缠你、坏你求职的事，他就表示愿帮忙。”于素兰一本正经地说“和他接多了，我还发现，他的家背景也不错。”

“你知啥？”

“好像他们家是。”

“什么？”霞心中说，将来真要同他保持接，阿爸知了，肯定也要打听的。

“好像是上海什么大集团公司的老总。”

“老总？”

“就是局级。”

“局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