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主动打着招呼。最不好摆脱成山山的，就是在联会上，他会旁若无人地站在霞旁，询问霞想要喝什么饮料，的还是冷的，吃什么零，哪一首歌唱，听啥舞曲。霞只要一唱歌，他就会跟着站到她的旁，不请自唱地张嘴来个二重唱，用那故作情的、迷迷的光目不转睛地瞅着霞，瞅得霞浑直起疙瘩。

节奏快的舞曲响起来，霞只要一移动脚步。他大展手的时候就到了，仿佛浑上下的艺术细胞终于有了散发的机会，四肢舒展地跟着霞起拿手的舞蹈来。

实事求是地说，他的歌唱得不赖，舞得十分专业，一下舞池就能引所有人的球。使得男生、女生们的目光，不由自主投到他和霞的上，逗得四周的人们发阵阵哄堂大笑。

霞最受不了的就是这一。他厚颜无耻地挨得她这么近，给人的觉好像她已经认可了他是自己的男友。

霞又不能拂袖而去，或是怒不可遏地呵斥他，毕竟他没对她有啥非分的举止。更主要的，她若激愤地一有表示，就会一下破坏联会的气氛，得众人议论纷纷。

霞只有隐忍，好的联会变成了受罪。

三年级下的研究生班酝酿这一场联晚会，已经有些日了。随着上半学期的过去，下半学期的开始，研究生们都在盼着这一场联。过些日，研究生们纷纷忙着递毕业论文，接着便是毕业论文答辩、寻找单位实习、落实工作岗位，都是很、很实在的，很难再有兴致聚在一起联了。

霞也想参加这场联，但她更怕到了联会上，成山山又什么稀奇古怪的样，得她下不来台。

卢晓峰来电话说天华和家里闹别扭，不愿回家去住，在他的新房地铺上睡了一晚，仍不肯听劝回去，问霞能不能在男生宿舍给天华临时找个住，霞一快地答应下来。

籍在上海的研究生们，宿舍里的空铺多着哪。这算个什么事啊。天华是个天生的真正的帅哥，光是相貌，比起那自以为是、油腔调、个不、脸庞瘦削的成山山来，不知要到哪里去了。天华一现，必定会在相貌、会在气势上压倒成山山一。女生们也必定会纷纷打听。她只要如实告诉同学们，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有着厚的友谊。让她们猜去，让她们传开去，她们要误认为天华是我的男朋友，那才好呢！说不定这样一来，就能阻止那个成山山和那些与成山山有一样想法的男生磨缠了。

晓峰在电话里说，天华会在五整来到霞学校的大门，霞在四四十五分就等在学校门了。

正是冬时节的黄昏时分，校门满是熙来攘往的师生和络绎不绝的车辆，自行车铃声、汽车喇叭声、校警的吆喝声，和校门过路行人的说话声混杂在一起，使得这大学的门前，变成了一个嘈杂不绝的闹地方。

霞站在校牌底下的那个大学的“学”字下面，这样能让从没来过的天华一就看见她。

四五十分，天华还没来，骑着一辆自行车的成山山冷不防现在霞的旁。他着一长串清脆的车铃，轻捷地到霞跟前，笑地招呼：“霞，你等客人啊？”

“呃…”霞，没答话来。她和天华是一起长大的好伙伴，好朋友，不过她不想说，她要让成山山产生一神秘。

果然，成山山搓了搓手，笑着问：“是你大学的同学，还是中的同学？”

“你不用。”

“我和你一起等吧。”

“没必要。”

“怎么会没必要呢。今晚上你们三年级研究生联，你一定是请要好同学一起来玩的，对不对？”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