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钥匙打开院墙小门，俞乐的前一亮。超俊的"本田200"托已经停靠在墙边，那是他把原先那辆小一些

的"铃木50"卖掉之后换的。今天的太从西边来了，超俊不在外过"夜生活"，早早地回家来，想必是又有一笔油不小的生意了。

走客厅，那架上千元买回的吊灯通明透亮，把一屋的豪华陈设照得亮晃晃的。超俊的妈坐在沙发上，边抓着拆包的天府生咀嚼，边看着电视。

"妈。"俞乐喊了老太婆一声，今晚上不仅儿的举止反常，连老太婆都变规矩了，俞乐心存疑惑，不由往楼梯那，"超俊回来了？"

"嗯。在楼上，谈生意。"老太婆漫不经心地，"来，吃生，松脆松脆的，我的牙齿都咬得动。一起看会儿电视，今天的稽戏真好看。"

电视里正在实况转播稽戏，荧屏上传一阵一阵哄笑。

老太婆抓了一把生，往俞乐这边递来。

俞乐走过去，接了生，丢一颗嘴里，咀嚼着，并不坐，说：

"超俊有客人，我去看看他需要啥。"

"嗳！"老太婆叫了起来，嗓音比往常大几倍，俞乐惊愕地转过脸来，老太婆又息事宁人地说，"你别去了，东西我都给他们送上去了。"

俞乐定睛瞅了老太婆一，心愈发生疑，老太婆目光中为啥有些不自在呢？她又持说：

"我去看一下，来的是啥大客人。"

"哎呀，你不要上去…"老太婆站起来，动作捷得与她年龄不相称。

"为啥？"

"嗨，你这个人真是死脑！"老太婆个嗔怪她的脸相，手指往她太一，"何必自找烦恼呢！"

俞乐把老太婆轻轻一推："你别！"

老太婆利索地扯住了她的衣襟："乐、乐，我跟你说，你去听听角可以，可千万别让人下不来台的事啊！"

"我知。"俞乐的心已猜到个八九不离十，但她需要证实。老太婆吞吞吐吐的神情举止和她一再阻拦的劲，已把俞乐的火逗了起来，她三脚并作两步往楼梯上走去。

快步走到楼梯中间，俞乐的脚步就放慢下来。不知于一什么心理，她蹑手蹑脚抓住扶手往上走时，敛神屏气，睛睁得很大，唯恐惊动了什么。

二楼上那间屋里开着一盏茶灯罩的灯，俞乐从气窗上透的暗淡雅致的光就分辨得。

她把贴近门板，屋里传几声"吃吃"的轻笑：

"老板，说好了，下个月你要加我工资。"

"我超俊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