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帐撩开着，被折叠得整整齐齐。

安坐在床沿上。

李幺姑几大步走到安跟前，一只手亲昵地搭上他肩膀，直率地讪笑:

“你看见了，门闩了。你要跑，也跑不脱。嘻嘻。”

“我不跑。”

安的心，像要心，激动万分。

“那…那天我跑远了，才有悔。”

“悔啥？”

李幺姑几乎是无声地发问，她的双手不安分地抚着安的肩膀，坐到他边来，挨着他。

“悔我不该离开你…”“还有呢？”

李幺姑边说话边把安的扳转向她，好像对他早就熟悉了似的。双手从他的肩膀，转而抚着他的颈脖，轻扯着他的耳垂，又抚他的脸，仿佛她有权利对安亲昵一般。

安不再躲避，不再梗着脖，只是任凭她那双实的手，一遍遍抚着自己。他的脯不停地起伏着，双手也不由自主地伸过去环抱着她的腰肢。

他觉她的肌了一下。

她促说:

“你说呀，咋不往下说了。我要你说。”

“悔我一把推倒了你。回到寨上，我真担心你摔伤了。”

“你真这么想着我？”

“真。”

陡地，她的双手一左一右扯住了他的两只耳朵，两睁得大大的，凝视着他，两片嘴饥渴地嚅动着。

安的呼急促起来，睛里只看见李幺姑黑黝黝的泛着激动光泽的脸，李幺姑耸得的脯起来又退下去，布衫下像有两只兔不安分地在拱动。

安只觉得李幺姑上的气息要把他附过去，他不知不觉地向着李幺姑越挨越近。

李幺姑嘴里低低地吼一声，猛地把安的脑壳重重地一扳，搂在她的怀里，颤声唤着：

“幺…我的幺弟，亲幺弟！”

安浑也随之一颤，他的脸埋在她柔温香的怀抱里，贪婪地嗅着从她的上散发的芬芳。他的双手也地抱住了李幺姑。

他的脑壳一阵眩，他记得那天黄昏她也喊了一声“幺”在凉井，已婚的女常常没遮拦，对付那些说话挑逗调戏她们的男，她们经常叫这些男人“幺儿”以从气势上压倒他们。那天李幺姑喊一声“幺”安以为她也是如此，不由受了侮辱。这会儿，听清了她是喊他“幺弟”他不觉一阵动。

隔着布衫，安的双手也轻柔地抚着她的背脊，那是成熟女柔温的态。

李幺姑的往起一耸，利索地坐在安的膝盖上。

安顺势地环抱着她。一只手试探地托住了她颤动不已的Rx房，就是不敢用力。

“摸，你摸呀，亲幺幺。”

李幺姑迷醉地瞅着他，促说：

“跟你说，摸着我舒服，你、你还怕个啥…”

安轻轻地抚她的Rx房，心突突地，到从未有过的酥和惬意。

李幺姑从肺腑里吁一长声“幺幺”的，她双手抱着安，激动得发的脸颊地贴在安的脸上。

“快活死了呀，安，你…你真愿同我好？”

“愿。”

“喜我？”

“喜。”

“喜我的啥？”

“喜你的脸…”

“好看吗？”

“…”

“还呢，丑死了。”话是这么说，可她的声气是自肺腑般乐的。

“哪个说？”安正“瞧你的脸，睛是大的，亮亮的，鼻梁是直的，嘴是厚实的发亮的，骨是健壮的。凉井寨上，有人睛大，鼻梁是塌的，有人嘴薄，睛是小的。哪个女人能同你比…”

“啊唷，安，你把我夸得要成仙了！”

李幺姑的脸上泛过一阵一阵兴奋的红，没待他讲完，李幺姑声音发抖地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