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老师，天气，我给你拌了一些豆、咸菜，下稀饭吃很好的，还有几只咸鸭，也是我带来的，你留着吃。”

“谢谢你，小秋，多少钱我给你。”说着姚征冬就要拿钱。人家对你这么好，你却要编着话赶她走，姚征冬心里有些不忍。

“不，这是我给你的，不要钱。我走了，姚老师。”说着，小秋从姚征冬跟前匆匆走过，打开了门。

姚征冬呆若木地站在屋中央，听见门拉开的声音，他机械地抬起来，小秋正向着他转过来，重复了一句：“姚老师，再见。”

门又轻轻地掩上了，在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姚征冬清晰地看见小秋的目光里闪烁着晶亮的泪，似还有着一丝的幽怨。

楼里电梯门开启重又关上，继而又徐徐下降。姚征冬仍站着，这么对待小秋，他是不是有些过分了呢。他不是木瓜，看不懂小秋对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意味着什么，但他只能这样，装成一个木瓜。小秋那么年轻、那么单纯，一朵儿还没开呢。仅从年龄上说，她正值青年华，是标准的妙龄女郎。而他呢，他当她的父亲都行了。

姚征冬在屋中央转了一圈，他想等小秋走小区，就下楼去，郑夕来了以后，到小区附近找一个茶馆或是咖啡屋聊，像郑夕说的，尽情聊。

门铃响了，姚征冬皱了一下眉，一定是小秋有什么东西忘记拿了。他走过去打开门，不觉一怔，门站着一脸笑的郑夕：“我来得快吧，征冬，哎呀，你这里真好找，我一没费事，就找到你门了。”

姚征冬往后退了一步，让她屋。他有什么办法呢，人家已经上门来了，他总不能不让她房间。

郑夕穿着一黑的丝绸长裙，领、袖都着醒目的白边，使她顿显几分青的朝气。了房间，郑夕闪到一边，脱下脚上的凉鞋，双脚利索地趿门的草拖鞋里。

姚征冬刚一关上门，郑夕就把随小包往地上一扔，张开双臂，向着他情地扑了上来：“呀，你这屋里开着空调，真凉、舒服。”

姚征冬想到小秋刚才一的汗，忙问：“你吗？”

“不，我是坐租来的。在小区门没见到你，我就让租车直接开来了。下了租，几步路就了你这楼里。”郑夕解释着，撮起两片嘴，辣辣地有滋有味地吻了他一下，满意地说“你这里真好，是么？我早就预料到了。不会有任何人来扰我们。”说着，她还环顾了一下四。

姚征冬前晃过厉言菁气咻咻的脸，是的，他答应过厉言菁，不再实施自己的计划，不再和郑夕逢场作戏，不再让郑夕陷情的井不可自又抛弃她。可郑夕现在主动送上门来了，她想重温旧梦，她想和他建立一持续的情人关系，以弥补她婚姻中的不足，只要他愿意，她甚至于还会毫不犹豫地离了婚嫁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