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勤惊骇地转过去，艳茹脸上那失望的神情，使她心猛一搐。艳茹的脸上无一血，那双晶莹碧亮的睛，遮着一层忧郁的灰翳，枯涩而晦滞，生命的火光仿佛在她的里消失了。叶勤觉得有一副磨缠人的铁环，地箍住了艳茹的心灵，窒息着她的生机。叶勤正要上前去柔声劝可怜的艳茹几句，只听艳芸一声惊叫，她忙回看去，顾萍两翻白，吐白沫，平直地伸着双手直颤抖，样可怕极了。叶勤忙跑过去协助艳芸一起，把顾萍扶抱到床上，浩天也慌忙找来药片，针剂，给顾萍打了针、吃下药，她才过一气来。一阵忙过后，叶勤走近艳茹劝：

“艳茹，你不能这样想，你要地活下去，勇气百倍地活下去，要和刘庆这类恶斗争到底！”

说完，叶勤又转过来，对垂着脑袋的浩天说：“医生，事不宜迟，赶快到医院去找我哥哥，他正在搜集刘庆的材料，你和艳茹一起去！”

“你哥哥叶乔…”浩天仍有些迟疑：“他能把刘庆这个家伙揭发来？”

“能，一定能！”叶勤满有把握“我哥哥一贯正直可靠，他肯定能给你和艳茹伸张正义。告诉你们吧，我哥哥早就知刘庆是一条蛆，掌握了他很大一分材料呢！”

“噢，”浩天略放了心，但还是有些疑虑：“这个刘庆，既是工宣队儿，又是党委副书记！”

“怕啥！”叶勤一跺脚说：“他是再大的官，犯下了这罪，也要送他监狱。走，我陪你们一找哥哥去！艳茹，别哭了，和你爸爸一起去。”

浩天想想，事到如今，这也是唯一的办法了。他穿上大衣，让艳茹把泪，立即动。

顾萍泪，要支撑起陪丈夫和女儿到医院去。浩天怕一家人都去，太引人注目，给艳茹增加额外的神压力，而且顾萍的也撑不住，就要艳芸陪着妈妈守在家里。

叶勤、浩天、艳茹三个人，午饭也顾不上吃，下了楼梯，匆匆走灶间。

家事时就开始下的雪，已渐渐大了。轻柔的雪，飘飘悠悠地、繁密地落下来，无声地铺在堂里。

三个人刚走到堂，迎碰上了骑着自行车赶来的陆讷。一见他们仨，陆讷就叫：

“老师，你们到哪儿去？”

“去医院。”浩天简短地回答。

陆讷下自行车，一看三人的脸不对，忙伸手扶扶镜，关切地问：“什么事儿了？”

艳茹低着，睛红得像熟透的樱桃；浩天嘴抖了抖，没说话来。叶勤接过话说：

“你怎么来了？走，一起去医院吧！”

“你们都去吗？”陆讷挨次望望三个人，预到发生了什么事，还想问，见叶勤在向他瞪睛，便改了说：“叶勤，你怎么还没回家呢，我到你家去了！”

浩天嗓音低沉地替叶勤解释了一句：“叶勤为我们的事儿还没吃饭呢。陆讷，先不忙问，有空叶勤再给你讲罢。”

见浩天脸白里泛青，睛也有红，陆讷，不吭气了，只是傍着叶勤推着自行车。

“你到我家去什么？”叶勤问陆讷“医院里有谁找我？”

“没人找，是我不放心，赶来找你。”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