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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4/4)

渐不大听到了,只有碰到了至亲好友,关严了窗,确认旁没有人会告密,人们才悄悄对这帮家伙的飞扬跋扈发表一些议论。试想,谁愿意“攻击中央首长”的“反革命”帽呢?而现在,陆讷竟然毫无顾忌地说到他们,表现了极大的义愤。叶铭当然很想知,去年夏天,关于这帮人又传了些什么。

陆讷在饭桌上从电影《创业》谈起,讲到主席对这几个家伙的批评;讲到批林批孔“评法批儒”如何不得人心;讲到评《浒》、批宋江,是为了什么造舆论;讲到全国人民对他们的愤慨和不信任。吃完饭,陆讷又和叶铭坐在里屋,谈了很久。

几年来在砂锅寨队落的叶铭,关心的是生产队的粮总产量,农副业的总收,社员们的卫生和健康状况。他和许多社员一样,为坡田里缺发愁,为集的砖窑停修焦急,为试新谷歉收不安,为山林遭到砍滥伐气愤…他已久未受政治风云的变幻、听到这类叫他茅顿开的消息了。离开山寨的时候,叶铭想得天真、满,到了上海,要一扎在学业上,好好学习一本领。可回到故乡才几天啊,他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多么幼稚。你想学习吗?看,报纸上天天在鼓什么大辩论,大叫大嚷要持教育革命方向哩。你总以为全国上下都在地哀悼周总理的逝世,人人都为此而痛心,偏偏又有人下令不许开追悼会,不准黑纱,不准上街举行追悼活动!由陆讷讲的话,叶铭想到了近些年来社会上的怪现象,想到了许多队落期间想不通的问题。看来,陆讷的观没错,这几个窃踞我们党和国家位的家伙,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一边倾听一边在思忖的叶铭,望着陆讷严肃庄重的脸,非常关心地问:

“传了他们那么多丑闻,人民都看清他们的嘴脸了,现在怎么样呢?”

陆讷明亮的睛刹那间暗淡了。他咬了咬嘴说:“最近,看样风向在转了。”

“转了?”叶铭有些不解。

陆讷沉思一会儿说:“刚才说的那几个人去年夹了一阵尾,看来现在要反扑了。小铭,我们的国家多灾多难呀!看看吧,看他们还能猖狂多久!”

叶铭的两望着窗外云密布的天空,灰暗的天幕仿佛就压在屋上。陆讷一说“我们的国家多灾多难!”叶铭的神经就急遽地了两,他的目光渐渐沉、严峻起来,瞅着直言不讳的陆讷,他不由轻轻地问:“这么说是不是又要搞什么运动啦?”

“我看,实际上已经开始了。不过,目前主要是在造舆论。”陆讷对叶铭的反应显然很兴“小铭,别以为你了医学院,回到了上海,就万事大吉了。得关心关心国家大事啊!”是啊!叶铭原来总觉得,这些天来没事可,只要休息休息,会会老同学,陪陪艳茹,就可以打发日了。现在看来,这是多么幼稚和单纯!生活的环境变了,上海和贵州偏僻闭的山寨毕竟不一样,作为一个将要跨大学校门的青年人,确实得好好留心一下形势的发展才对,应该和一些老同学换看法,多多受些时代气息。陆讷的话,使他联想到饭前看到的那份圆珠笔抄写的绝密文件。叶铭在心里猜测,哥哥叶乔对形势是怎样看的呢?

这时,李文娟走了来,皱着眉说:“哎,别坐着讲话了,你们看怪不怪,都一钟了,叶勤还没回来。”

“噢,真是一钟了。”陆讷看看手表,忙说:“妈,你别急,叶勤上午到老师家去了,这会儿她还不回来,总有什么事,脆我去那里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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