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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岳悼亡犹费词(3/3)

芳未及歇,遗挂犹在”、“寝兴何时忘,沉忧日盈积”等句,其实是取《绿衣》第一、二章意;第二首“凛凛凉风起,始觉夏衾单。岂曰无重纩,谁与同岁寒”、“床空委清尘,室虚来悲风”、“寝兴目存形,遗音犹在耳”等,则是《绿衣》第三、四章意。

再如元稹的《遣悲怀》,也是悼亡名作,其第三首云:“衣裳已施行看尽,针线犹存未忍开。”亦全由《绿衣》化

潘岳的悼亡诗,我不甚喜。除了上面列的几句尚读得真切,其他的,多在絮叨夏秋冬、人世变换之类,让人看得很累。元稹说“潘岳悼亡犹费词”是真的。

我读元稹的诗,有“唯将永夜长开,报答平生未展眉”之句;又读容若词,有“背灯和月就,十年踪迹十年心”之语,心总是在一刹时暗灭,觉钝重无比,得慢慢去磨折其中情意。

哀是酝酿。伤是释放。

读潘岳的悼亡诗却没有这样刻的受,因为他烈的思念已被过度泛滥的辞赋冲淡。若读悼亡,我仍是元稹的《遣悲怀》和苏轼的《江城》,还有容若的《饮词》。

信,一个人怀念另一个人的时候,应该是安静的念想。这力量往往瞬间可抵达白发苍苍的彼岸。悼亡情不是比辞赋,不是把玩在手里的锦绣文章。因此潘岳没有元稹的耿切,没有苏轼的悲辛,亦没有容若的缠绵。

然而这怪不得他。是六朝文风使然,绮丽空,徒饰增华。潘郎又是著名地辞藻铺陈,长于陈设。初仕途时就因作《藉田赋》称颂晋武帝,拍得太彩而遭老臣嫉恨,以致滞官不迁达十年之久。大凡有才能者,肯定会见嫉于当时。潘岳风采妙绝,眉目如画,又能以时文动当今圣上,司炎周围那些容貌丑陋、心地龌龊的大臣们心中嫉恨也是寻常。

很多年后,他再,一傲骨已折。他已经学会了见风使舵,因和贾南风的外甥贾谧好,加二十四友,成为贾氏外戚集团的御用文人。史说他望尘而拜,我多是存疑。贾谧本就与他好,他犯不着如此。若是说拜贾南风的母亲我还相信,可是也没那个必要。况且一个人再跌拓,基本的风骨还是在的。这多半是不喜潘岳的后人附会的。因为他曾替贾后作书陷害太,致被灭族,这却是真切的事情。

贾后无。太遹是晋惠帝与女谢玫生的,或者直接就是晋武帝的儿。不是谁的,贾后都不能容他。

某天晚上,贾后派人将太醉,哄他抄写一篇草书。这篇狂草,就自潘岳的手笔。太醉得七倒八歪,本分辨不写的是什么,只是迫于贾后威,照着笔画胡抄了一遍。

然后,太的墨宝经过一番幕后理,笔画该添的添,该模仿的模仿,总之是把它成一份谋反的罪证。而这位技术理的“人”正是潘岳。他擅于模仿笔迹。

这是他一生过的最惊天动地的事。可惜贾后很快就败亡了。时局变幻莫测,太被废后“八王”中的第三位——赵王司发动兵变,尽诛贾后党羽。潘岳本是贾氏一党,势难幸免。更何况,他年少时曾数次折辱赵王亲信的孙秀,如此,更是在劫难逃。

“以前的事,你还记得吗?”他试探着问孙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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