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

明珠愣了许久，憔悴的容颜上动着哀伤与凉薄，缓慢的“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听你的。”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心中满天的悲凉与哀伤。

有时候，分开不是因为不，而是不知该如何怎么继续下去。

这样伤害别人的，该怎么继续下去？

这样的已经要两个人都要窒息了，该如何继续？

“不早了，你早休息。”明珠拿着权转让书和离婚协议书的攥在手心里，低落的声音说完，转就要走。

刚走了两步，席陌猛的从后面将她的抱在怀中，的没有留下一丝隙，的好像要将她自己的骨血里，自己的灵魂。

“明珠，我你，我你，我你…”低哑而哽咽住的声音绝望的在耳畔不断的回。这份在心中满溢，再不说来就好像会死了一般。

“我知，我知的…一直都知。”一直忍着的泪终于忍不住的夺眶而，无声无息的划落过脸颊，经过是那样的苦涩与无力。

席陌将她的扳过来，面对着自己，抱的更，低额贴着她的额，微凉的轻掉她脸颊上的泪。

明珠，就让我最后再一件自私的事。

“把你给我好不好？”沙哑的声音透着蛊惑与心碎，绝望的请求，手轻轻的放在她的腰，声音更轻“今晚，让我回真正的男人。一回你的男人。”

明珠的僵住，像小时候玩的游戏，一二三，木人，她的僵的像石一样。

席陌揽着她腰的地方，疙瘩扑簌簌的像传染的肤病一样从腰开始蔓延，弥散到整个。然后，明珠的整个不自觉的发抖起来，她的牙齿也跟着反应，像睡梦中磨牙的梦魇，她手里的权书就像得了帕金森综合症的老人无规律的颤抖，逐渐的掉在地上。

“不要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明珠，我是陌陌，我不会伤害你的。”席陌察觉到明珠的异样，他放开揽住明珠腰的手。明珠的脸在琉璃灯里闪烁着死一样的苍白和恐惧。

他从没见过这样状态的明珠，心揪着疼。

五年前的那段经历已经把她变成一个不正常的女人，再也不能像正常的女人，有正常的反应。

“很早很早之前我就知自己和别人不一样了，说不哪里不一样，可我知自己某一分是不正常的，就好像已经坏死了。我不能像个正常的女人给你想要的，不能生儿育女，即便结婚了也无法掩饰我不正常的那一分。”

“别说了，明珠！”席陌低哑的声音透着乞求“是我不好。不应该提这样的要求！我以为自己能治好你的，能让你忘掉那段不痛苦的回忆！”

忘掉，两个字太好了。

那样的痛苦是刻在骨里，灵魂中，已经令她属于女人的那一分彻底的坏死。

除了恐惧剩下的还是恐惧，并没有任何的**。

“明珠，我想要你，是因为——”席陌捧起她的脸颊，情的眸无助的凝望她“不是只有女人会想把自己的第一次给最心的男人，男人也一样。我只想把我的第一次给我最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