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容嫂言又止。

席陌一个冷光过去，警告的意味十足。

容嫂脸忧郁，有些挣扎，迟疑的开：“小这些年都是在这个别墅里过的，没有去过。也没有朋友，先生不许她去，也不许任何人亲近她。”

“不许她去，也不许人亲近她？”席陌皱眉，萧墨到底在什么？

“小小时去学校被人欺负，其他孩骗她，欺负她，后来先生就不准她去学校，请家教教她。小15岁那年的家教是一个年轻小伙，对小很好，总是带些外面的东西过来哄小开心。小很喜跟他学习，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他喜上小，被先生知，先生就把他赶走了。”容嫂轻轻的叹气“其实小对那小伙只是对哥哥的依赖，可是先生太张小，他怕那小伙是看中小的份才对小那样好，怕小被他骗，才这样…只是小不明白和先生闹了一阵，后来慢慢的忘记了。”

“她十六岁那年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事？”

容嫂脸微微苍白，支支吾吾半天不肯说。

“是要我亲自问萧先生吗？席陌脸沉，目光透彻的落在她上，锋芒人。

“你问先生也没用，先生也不知。”容嫂无奈的叹气。

“到底是怎么回事？”席陌眉皱的更，他需要知她究竟发生过什么事，才能明白她为何变成今天这样。

“你在小十五岁生日那年打过一个电话给她，说等她十六岁就来找她，你还记不得，蓝先生？”

“我记得。”怎么可能会忘得掉。那是他们时隔多年第一次通电话，他永远记得她在电话里激动而快乐的声音，说一定会等他来。

只是后来——

“你的电话让小变得很快乐，虽然对先生还是冷冷淡淡的，只是说话与眉宇间都带着淡淡的快乐；从那以后她就很乖，也不闹着门，每天认真的学习，休息，每天下午她就坐在门说要等你来…”

“一天又一天，有时候下雨她也固执的要站在门。她说，说不定陌陌会提前来，我想他能快见到我。我从没见过比她还固执的孩，那么能持，从天等到夏天，从夏天等到秋天，她生日那天在门站了整整一天，直到晚上12也不肯休息。最后还是先生制的把她抱上楼给她打了镇定剂让她休息的。醒来她没哭也没闹，只是说陌陌有事来不了，没关系只要十六岁没过完，陌陌就一定会来的。”

席陌坐在椅上，耳边不停的回她的话，放在桌下面的手指的攥成一团，骨节凸，泛着苍白，手面的青若隐若现。

他从不知因为自己该死的一个电话，居然让她那样期盼着，日日夜夜期盼自己来找她。

现在他终于明白她之前说的话——"陌陌五年前就该回来了。可是他没有…。五年前没有回来…。现在回来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她抱着那样喜悦、期待的心情等了自己整整一年。

“从那以后她还是每天坐在门等你，只是不会笑，一天比一天沉闷，消极；后来到年底29的晚上…她离家走了。”

席陌眸光一掠“离家走？”她看不见，居然离家走？

“是，先生推测她是去找你了！可是那年北京下了很大的雪，冰天雪地的又是晚上，她看不见一个人跑去，我们找她找的快疯了。一直找不到她，等我们找到她时，已经是三天后。”

三天后，她看不见，一个人在外面呆了三天，甚至没有办法想象她在那三天里究竟经历了什么。

“她发生过什么？”席陌听到自己的声音几乎是从牙齿里挤来的。

“不知。”容嫂摇，叹气：“没人知那三天里她到底发生过什么，先生也查不到。找到她的时候，她很狼狈，上全是的也破了，脸颊的似乎是被人打过。但不怎么问她，她都不肯说话究竟发生什么事。先生再问，她就像发疯了一样要冲路…差被车撞死。”

“那天是大年初四的早晨。那时起小就异常讨厌冬天，讨厌过年更讨厌——初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