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墨峻冷的容颜面对着她，二话没说，抓起茶几上的杯狠狠的摔在地上，一时间四溅，杯摔的四分五裂，清脆的声音在空寂的房里回。

“林九，你以为一顿饭，一杯茶，一句好久不见就能抹去你曾经对我过什么吗？”萧墨的声音近乎是吼起来的，这么多年他从未发过这么大的火。

即便当年他的女人说他是-歼-犯时，看到那个女人打掉自己的孩时，他也未有过今天的愤怒与失控。

“不能。我知。”林九声音低哑了几分，目光歉疚而无力的看着他“我没有办法…”

“你有！”萧墨冷冽的打断她的话，被开到的掌心丝毫觉不到疼意，缓慢收成拳“你本来可以留在我边，现在我们本应该有温馨的家…”

“可我不你。”林九平缓的语调自然的打断他的话，目光安然的迎上他愤怒的瞳孔：“我还怀了待待，我们之间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错误，从来没有对过，一秒也没有！”

我不你，四个字轻而易举击碎了萧墨所有的愤怒与不甘。

无论他怎么，怎么说，她的一心整颗的往凌玖月上扑，他想要怎么拉都拉不回来…11pbb。

“不是你不我…是…是…”萧墨情绪激动的声音都在颤抖“是你本就不敢我！阿九，如果一开始我们之间就是一个错误，这中间我一直很努力的在修正这个错误，努力的想要让它变成对的，可你呢？你了什么？”

“你一直在否定我的努力，你从没想过我也是有真心，我也会被你的话一次次的刺伤，你没想过我会因为你的逃走，这三年过的生不如死！”

萧墨鹰利的目光看向她，充满失望与恨意“你甚至没想过——是你让我学会相信你，可也是你，让我学会此生再也不相信任何人！”

“林九，你就是懦夫，你本就不敢我！”

林九面沉静的坐在他的面前，听着他的愤怒，听着他的自责，帘半垂，纤细密的睫投下一片青影；双手放在膝盖上，像是一个小学生，第一天上课坐的笔直笔直的听着他愤怒的言语…

“对、不、起。”沙哑的声音，一字一顿，眸扬起迎上他的黑眸，再次重复“对不起。”

除了“对不起”她还能说什么呢。

“现在说对不起有什么用？”萧墨一听这三个字，更恨她，扬起手将桌上的紫藤推到地上“你的一句对不起，能把我的阿九还给我吗？”

林九心知三年自己的决定对萧墨来说是莫大的伤害。

无论他对紊儿如何残忍，无论他对别人如何残酷，无论他曾经如何过自己，可由始至终萧墨从来都没有真正实质上伤害自己的事。

而自己骗了他，是自己伤害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