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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才绝诗三百:思无邪女中豪杰(3/3)

车三百乘、甲士三千人以戍曹。归(餽)公乘,祭服五乘,羊豕狗皆三百,与门材。归夫人鱼轩,重锦三十两。”这说的是卫灭亡后,结集遗民,行善后并得到齐国援助的情况,这正是许穆夫人赋《载驰》的历史背景。

卫人立公(许穆夫人同父同母的亲哥哥)于漕邑。不久公也死了,卫人又立文公(也是她的亲哥)。得知卫亡,许穆夫人悲痛绝,向许穆公提援助卫国的要求。许国君臣怕得罪狄人,只派了使者到卫国吊唁。一切正应了她当年的预见,许国弱小,不堪依靠。

(下)

得知卫国有难,许穆夫人不能坐视不理,她和自己边随嫁的姬姓妹商议,毅然驾车奔卫,共赴国难。可是她胆小的丈夫许穆公怕得罪狄人惹火烧,不准她去,不惟如此,许君还派了一堆大夫在后面驾车追赶,上演了一不许老婆回娘家的闹剧。许穆夫人悲愤绝,遂写下传千古的国诗篇《载驰》。

诗歌译成白话大致是这样的:

车疾驰快奔走,回国问我卫侯。策疾行路迢迢,行匆匆到漕邑。

大夫追来阻拦我,使我哀伤又忧愁。虽然大家不赞成,我也不能转回程。

看来你们无上策,我怎能抛开卫国人?即使你们不赞成,我也不能回许国。看来你们无上策,我思念卫国之心更迫切!

登上那个山冈,采集贝母解忧伤。女从来多忧思,也有理和主张。许国大夫责难我,既是幼稚又轻狂。

行在郊野上,麦苗蓬狼,快向大国去求告,依靠何国到何,诸位大夫贤君,请勿责我违礼仪,你们考虑上百次,不如让我走一趟。

许穆夫人在《载驰》诗中,严斥了那帮事不关己挂起的颟顸之辈,连她与许国大夫的争执也历历在目:“既不我嘉,不能旋反。视尔不藏,我思不远?既不我嘉,不能旋济。视尔不藏,我思不毖?”许穆夫人叫人激赏的,是她的果断和勇敢,这女绝不同于一般被驯服成绵羊的女,也不是空有貌的绣。“百尔所思,不如我所之”更表现了她自信无虞的风范。她有自己正确的主张。但在一群浑人的阻挠下终不得归。那个时代,局限了她作更大的发挥。换到现在,以她的份见识不是季莫申科,也是赖斯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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