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使我困得没那么惨了。我非固的饥饿与理查的准固三明治在这五平方米的审讯室碰在一块儿，不知谁在消灭谁，不知谁在讽刺谁。我和理查的气味在空中纠缠得难舍难分…

“你有没有觉到自己在背叛安德烈·维斯？”

“你也这个？”这是居委会的事——在我的祖国。

“当然不。”

“你也没关系。无所谓。”

“希望你不要认为我像长妇。”

“我也希望。”

“你希望什么？”

“你希望我不要把你看成长妇——我也希望我不把你看成个长妇。”

他笑起来。不是长妇的笑法、是个二的笑。

“对不起，我不该心你的德。”

“没关系。”

“你好像不担心自己会对不起安德烈。”

“我是不担心。”

“哦？！”

“因为我不打算对不起他。”

“那你和里昂？…”

“你别为我和里昂担心。”

“不，我是说…”他又是一个二的笑。但他停住不说了，生怕我吃不消。

“你是说，我这儿跟安德烈·维斯正搞着‘正式罗曼史’，私下里又去跟个有前科的里昂勾搭。所以我请你放心。”

“你是‘临时艳遇’？”

“现在还不是艳遇。如果成了艳遇你更该放心了。”我看着他吃力地在理解我，漂亮而浅薄的睛很慢很重地眨一下。“你看，假如我跟里昂成了艳遇，也就省了你啦。”你还不懂？“我要是取消了和国外官维斯的婚约，不就没你什么事了吗？你们对我的审问，还有什么审？”你一小时少说挣五十元吧？国人民辛辛苦苦工作，老老实实纳税，就让你糟蹋在我这个“案”上。

“这不是审问。你不该把它看成审问。”

“行，不是审问。”那是你不误正业喽？“国务院安全的调查员也一再跟我说：这不是审问。”

“他们也开始介了？”

“我以为你们知。”你少跟我玩“中统”、“军统”

“他们都提了些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