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境能改变人的格。在这条河边，乔怡忽然有了某勇气，袒自己实质的勇气。

“这么说你也不赞成他们的法喽？”

“他们是谁？什么法？”

“他们是个别领导，法是沾名钓誉，牺牲人们的天真去换一块没有价值的荣誉牌。昨天那场雨淋病了几个人？那叫演吗？那叫发神经，那个小积极！”

乔怡装着没听见他的话。记得有一次桑采来找乔怡谈心，那是在她第三次参加“先代会”之前。“你那些糖纸哪儿去了？”乔怡劈就问。桑采吃了一惊，朝她眨着长睫。“我以为十几岁的孩总是真实的，不然这个世界就没有真的东西了。”乔怡说“你为什么要把那些糖纸偷偷毁掉呢？人应当步，但先要真实…”

杨燹哈哈笑起来“要从你嘴里听到一句对某个人的评价是妄想。你免战。我可不行，能攻能打。”

“你别这样…恶狠狠的。”

“把你吓成了这样？”他坐下来“喂，荞，敢不敢坐到我边来？”

她忽然一阵慌，六神无主地走过去…她痴痴地看着他，坐下来，充满了孩气的信赖。

他的手慢慢移过来，象采一朵弱小之极的那样小心。她到那只手的怯懦和犹豫，也到那手上长久蓄积的力量。他用力将她的手攥了…对这一举动，她毫不意外。

太在沉落，它落得好快呀！

“回去吧！晚上还要开会…”

“开会！…”他似乎忿忿地重复。他们并肩往回走“我担保你从不少开一次会。”他又那可恶的表情。

“你嘲笑的不止我一个人。”

“可你不一样。你有思想，你只是不敢反抗。”

乔怡不无痛苦地：“求求你！你把我什么都搅了！”

“哼，我可怜你。一个皈依宗教又不够虔诚的女修士。你对那一过火的法反，但又着自己相信那是对的，是必须的。你就是从来不相信自己。”

乔怡逆着夕照看他那自信甚至自得的面孔。这次是她主动攥住他的手。“杨燹，拜在自己车的徽记上刻着：‘信赖拜’。你也应该刻。”

“我不用刻。”他望着她，微笑着。这微笑显示了一切言语的贫乏。

“我你，你知么？”乔怡鬼使神差似的对他说“可不会有好结果的，因为我们俩就象地球的两极。”

“两极多！”

“你远远甩下人群，而我却是人群的落伍者。我们不应该在一起，况且…”

“况且我们的家又那么不相同，对吧？”他蛮横地将她揽怀里，以一暴发力在她嘴上吻了一下。那意思是：就这样，决定了。

她望着他，回味着那毒辣辣的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