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天板上有脚步在移动，是一双跟如同两梁的鞋，后面跟随的是一双尺寸大的鞋。董丹觉得他还看见了喇叭仔的，但是他无法确定那是夏梦。也许她发现了另外一个有教养、有地位的男人，正想成为他边有趣的伴侣。

他看着那双微型移向了角落，觉很嫉妒。他是喜她的，即便她装腔作势。

“采访还不错嘛。”兴合上笔记本说。她看到董丹里噙着泪，正机械化地把红辣的嘴里，她从她的包里一张面纸。

“得相思病了？”她边说边把面纸递了过去。

“菜太辣了。”董丹指了指夏梦碰都没碰的，猛鼻，用面纸着睛。

“要是下一个跟这个一样能说会就好了。”兴说。

“下一个什么？”

“哥儿们，你的桃运才刚开始哩！”

她给了董丹一个手机号码，专门提供地下服务，把收集来的有钱男人电话转卖给这些女。从今以后，董丹的手机将会被情行业的女人发的短信息给爆。

回家的路上，董丹的手机又发哗哗声。

“你好吗？”短信说。

董丹回复说他很好。

“你一都不好，你很寂寞。”

没有必要争辩。在他前方是一座正在整修中的地铁站。北京是一座永远没有办法完工的城市。总有上千个建筑新在彼此冲突矛盾。今天这家公司把一沟挖开，好让明天的另一家公司去填。

“我知北京许多有趣的地方，你希望我带你去吗？”短信说。

下地铁站的阶梯又陡又荒凉，董丹边下楼边回复说：这时候去任何地方都太晚了。

“才十而已。有趣的地方要过了十才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