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好几千块钱的险球！”肖虎闻言揶揄，不想王东闻言却一本正经地说：“说不定好几万呢！”

肖虎自我解嘲：“都赖王红的洋酒！王红，你的是酒吗？是蒙汗药吧？”

在场众人闻言，不由皆哈哈大笑了起来。

肖虎伸手慈地了王红的小脸，继续：“不过把你肖叔叔蒙了，也没钱可打劫的！”

齐之芳伸手把肖虎扶住，搀着他向世亮家的门外走去：“你们玩吧，我们走了啊！”世亮见两人真的起走，忙言相拦：“芳，老肖，你们怎么走了？主菜刚上来！”

“得回去了！今晚还有事儿呢！”齐之芳边说边把肖虎的鞋和自己的鞋拿来。

齐之芳和肖虎两人匆忙地换好了鞋。

就在齐之芳拉开门正准备离开的时候，肖虎却忽然：“等一下。”说完他便走厨房，把包在被彻底冷落的油炸馓上的手绢解了下来，小心翼翼地叠平整后了自己的袋。

齐之芳不耐烦地瞪着肖虎完这件事，她觉得肖虎今天晚上所的一切都显得如此笨拙让人无法接受。

取好了手绢，肖虎对世亮一笑，：“谢谢了！”

世亮微笑着向肖虎示意：“老肖、芳，等有空我亲手给你们一次西餐。”

“那我和芳都争取有空！”肖虎把手伸给世亮，世亮轻轻地跟肖虎握了握。

在齐之芳和肖虎从世亮家中来后，两人都默契地沉默着。直到两人肩并肩在路上骑了很久的车之后，肖虎才颇有地对齐之芳说：“现在回到人间了。”

齐之芳白了肖虎一，：“肖虎，说什么呢，你？”

肖虎苦笑：“刚才跟在天堂似的，什么都好，可什么都不习惯。吃不惯，喝不惯。现在比较真实。”

齐之芳建议：“咱们找家小馆吃碗面吧？”

“你怎么这么了解我？”

“我还了解你今天一晚上脑里都在跑什么念。”

“是吗？我觉得我这一晚上什么念也没有，整个傻了！”肖虎对齐之芳所说的这番话，其实半真半假。

片刻之后，齐之芳和肖虎两人走火车站旁一家在午夜仍然熙熙攘攘的小馆。

齐之芳用睛打量着四周，睛里闪过怀旧的情绪，她语气幽幽地对肖虎说：“肖虎，你记得吗？我们来过这儿。”

肖虎了，：“嗯，就是王东小时候离家走从外地被送回来，咱俩接他那次。”

沉浸在回忆里的齐之芳笑着：“那时候这儿脏得要命！”

“那么脏也不少收一两粮票。”肖虎边说边带着齐之芳走到一张小桌旁坐下，齐之芳从包里掏老镜上，拿起一份菜单看了起来。

一个服务员走上来，手里拿着笔和小本，对齐之芳和肖虎：“二位吃什么？”

“我只要一碗汤面。”肖虎。

齐之芳便指着菜单上的一汤面：“这汤面，两碗。”

服务员答应了一声，转离去。

“记得吗，我们俩还吵了一架。”齐之芳似乎忽然又想到了什么。

肖虎摇了摇，：“那时候我要知山不转转，此人今天会这么时来运转，闷大发财，我就不会劝你跟他断绝来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