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你妻嘛，你那个会骑的妻嘛。

“我没妻！”他沉下脸：“我本没结过婚！”

可是，你有儿。那又怎样？他说，谁敢妨碍我养儿？她不作声了，还是默默地替他整理这儿，收拾那儿，轻手轻脚。

过一会他说：“你不是见过她嘛？！”

“就是她？！”一个蛮的、难看的女在她脑里倏然一亲：“就是她？！…”

“很简单，后来你嫁了个军人，我就跟她一块过了。你别信我的。那地方没什么痴情女人过我，我是胡扯八，没那回事。”他咬牙切齿地说“我也没有儿。狗，我天生是绝，什么儿，我是骗你的。”

这颠三倒四、尔反尔的话使杜明丽到她正和一个怪呆在一起。“何夏，你愿意我再来看你吗？”她忽然问。

你愿来就来吧。

我不会再来了，你放心，今晚是最后一次。她说。

那也行，随你。我这人很可恶，你少沾为妙吧。那么让我亲你一下，就彻底完，好吗？

她走近他，低着。他正要凑上来时，她却说：“有时想想，谁又称心过几天呢？”然后她把他推开了。她知他没有情，倒是一报复。

杜明丽临走时说：“你爹临死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