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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节(3/3)

她粉红内的粉红小,她都慷慨地给他去瞅了。二宏里的巧巧是刚揭开蒸笼的白面馒,暄暄的,腾腾的,带发甜的气味。巧巧这些天在被窝里孵的一个几乎崭新的巧巧,原本的丰满此时便是饱熟了。肌肤足浆而略略透明,是一层透明的粉红。大宏凑着灯光仔细拣米,听巧巧和二宏异同声哼唱“血染的风采”两人起码唱五个调门。大宏一次见巧巧对二宏笑一下,虽是嫌他嗓太左而皱眉的一笑,但大宏觉得二宏和自己被饶过了。一会巧巧摆三个菜来,还了一瓶粱酒。三人这顿晚饭吃得洋洋的。

以后巧巧回想起这顿晚餐时,连它的气味、温度都记得很真。在她生命的最后一刻,她都能忆起那碧绿的蒜苗、那烈酒的气味。

二宏这餐饭吃得奇的安静,偶尔一两句愚蠢的多嘴,巧巧也没白他。大宏却是张的,似乎这样的洽不知将要他付什么样的代价。他还张巧巧会问钱的来路。她却一字不问,只说电视机该放在什么位置,厨房还是她和大宏的卧室。大宏被她得直是满心慨——她原来可以给我们多少快乐啊。巧巧说到了遥远的黄桷坪,说到镇上的电视机前总有争执不休的男孩女孩,男孩要看足球,女孩要看电视剧。大宏此时充满的渴望,只要巧巧一直这样比划着两只带酒窝的手,永远滔滔不绝。

饭吃罢时,雨下得开锅一样。大宏二宏是两张一模一样的紫红脸,额上的发汗了,汗顺着太淌到两腮。巧巧竟忘了每次看见这两张汗的脸心里必现的话:吃饭汗,活白。她自己也喝了两盅酒,变得什么都好商量的样,大宏说他得去看看路况,叫巧巧把锅碗留给二宏洗,早些去睡。巧巧把自己碗里的倒给灰灰,便趿着鞋回自己房了。酒意刚刚好,最是令人舒服的时候。她躺躺又起来,打开屉,把钱又数一回。二宏在无缘无故地训斥灰灰,巧巧竟没像平日那样烦恼。她把屉锁好,钥匙藏到褥下,这才上来瞌睡。

巧巧睡得快沉到底时大宏回来了。他直接就上到她上。她懒得去他,接着睡自己的觉。醉和睡眠使她把彻底扔给了他。但不时现的几丝疼痛使她的睡眠开始断裂。她齿不清地抱怨一句:你是狗啊,怎么咬起来了?过会儿她齿清楚了些,又骂:我又不是炉,你?!终于结了尾,她狠狠转向墙卧着。疼痛却不退去,一把她的困意醉意碎了。巧巧恼火起来,伸手一拉灯绳。灰白的日光灯下,她边并没有大宏。巧巧看看自己,当内衣穿的旧衬衫被撕开了怀襟,两个钮扣被扯破了。的痛火灼一样,一些被咬噬的红痕。粉红内落在地上,竟有浅淡的血在床单上。她尚在小月中,大宏清清楚楚知这一。她叫了两声大宏,空寂中她的叫声起着轻微的回音。她再次检查自己遍的伤,渐渐觉到那,那一系列动作的陌生。巧巧突然明白发生了什么,她扯直嗓长啸起来。她直接冲到厨房,抓起菜刀回到二宏屋里。她嗓一直这样,扯成一弦,喊黄桷坪祖祖辈辈积攒下来的最野最毒的语言。刀剁了几下,觉却不对,二宏并没躺在那里。巧巧浑发冷,喊破的嗓冒着血腥。她提着刀把屋、院搜了个遍,灰灰唬坏了,跟了她一阵,又突然意识到该离她远些,便窜猪圈。猪和狗就那么骨悚然地瞪着这个披散发的女人。巧巧的衣襟仍敞着,一只鞋陷在了泥里。傻畜牲对她如此畜牲了一番,她到手里的菜刀如同她的牙齿和指甲,痉孪地发着狠劲,成了她躯、肢的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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