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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透的《扶桑》不红的严歌苓(3/3)

直让我觉迷惘。我会觉得扶桑很多时候像一尊佛,假如你不看她的场景及面对的人。我相信历史上不会有这样的女,严歌苓讲故事讲历史,她一定要讲她最想说的。她把这一切,寄与了扶桑。对扶桑的疼,让严歌苓的笔,温柔得像对待自己的妹。最终,读者会经历一次从走近一个女到走一个女的过程。一年前,曾打稿写了个标题《神女》,内容写了几行就夭折了,我嘲笑自己,这么大的坑,我以为我是谁?但仍然放不下这个想法。看过张玲有关女与神的文字,惊讶了,我以为张玲写小说写得捧,可她的论文也是如此的乎我的意料。

有人说,张玲所说的神,就是女,却不是宗教里的神。在她心目中的神,是个女。“奥涅尔的《大神朗》一剧中的地母娘娘,奥涅尔以印象派的笔法勾的‘地母娘娘’女。”“这才是女神,‘翩若惊鸿,宛若游龙’的洛神不过是个古装女,世俗所供的观音不过是古装女赤了脚,半硕的希腊石像不过是女运动家,金发的圣母不过是个俏妈,当众喂了一千年的。再往下说,要牵宗教论争的危险漩涡了,和男女论争一样的激烈,但比较无味,还是趁早打住”

呵呵,有本事的打住了,没本事的我,更要打住。严歌苓除了讲故事讲历史还想在讲什么,见仁见智罢。

为输者写作

严歌苓早就在写了,文章早就得过这奖那奖,可严歌苓的名字,没红起来。说她不红的,是相对于《扶桑》而言。读《陈冲传》的时候,读到严歌苓。这样一个低调的漂亮的女作家最终得到人们的认识,除了实力,还是实力。

严歌苓。

表示一,除了收藏她的书,就是写写相关的文字,留在自己的文档里,提醒未来的自己当年我是这样的喜她啊:))呵呵~

很欣赏她的一句话,是改编托翁的那句“幸福的家是相同的,不幸的家各自不同”

输者各有不同,赢者只有一个脸孔。

严歌苓就是为输者写作。什么是输者?我觉得,是与主相对的吧:)然而,边缘的事,有一天,终会成为主的,这个过程,是需要主用理解去书写。正如一次她回答一个关于她小说中非主的倾向时,她说,不是主嘛?旧金山同恋人数,官方统计占旧金山城市人的百分之二十,是主还是边缘?严歌苓为这些人写作,本就是对生命的理解和尊重,就是带着悲悯的心。

两个扶桑

可以想象,陈冲是小心又小心地对待着扶桑的人选。六年前就在选,那个时候在海外知扶桑的人,与现在,无法相比。陈冲的小心是有理的,同时,可想而知的压力也将随着时间的推移和了解扶桑的读者数目的曾加而愈来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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