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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神秘满星叠(3/7)

裔)为心的跨国武装贩毒集团,它的存在和消失对于人类彻底铲除毒品有哪些重要借鉴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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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年雨季将要过去,我从猫儿河谷返回斯乐旅馆,照采访计划,我应等待钱大宇从曼谷回来,他在那边有一笔生意,然后他陪我一同去帕勐山和考科考牙山考察,那是国民党残军终于沦为国际雇佣军的最后一个惨烈战场。这时候传来满星叠发生枪战的消息。

我的心一下起来,神亢奋,就像嗅到腐尸气味的野狗。众所周知,满星叠是坤沙王国的大本营,据说坤沙枪后,当地局势一直不大平静,拒绝枪的坤沙余仍然活动频繁,走私贩毒猖獗,贩毒集团不仅常与缉毒军警发生枪战,而且他们之间以及内也屡屡火并,所以人们都说那是个危险而且不安宁的多事之地。

关于满星叠枪战说法很多,有说是贩毒集团火并,又有人说与反政府武装有关。总之夜晚响了一夜枪,打死六七个人,都是冲锋枪打死的,尸扔在沟里。这个故事被渲染得很恐怖,像真正的枪战片,我当即决定,发到满星叠去!但是我的翻译兼向导小米拒绝前往,小米态度很决,令我无可奈何。他认为我们不应该往那个方向去,我只好央求老知青焦昆帮忙。焦昆推不过,找来自己儿阿祥为我引路,阿祥是个中学生,懂泰语掸语,同孩去不会太引人注意。阿祥虽是华侨后代,却像所有带少年一样早早发育,脸膛晒得黑红,乍一看会让你误认为是掸族人。阿祥话不多,格腼腆,是个听父母话的好孩。焦昆说,那是个多事地带,情况复杂,你们早去早回,千万不要逗留。摄像机不要带,照相机也不要带,那边人不喜背这些东西的人。总之他满脸都是极力不赞成我们到那个是非之地去冒险的表情。

为了来去方便,我决定不坐汽车,放弃带摄像机,照相机藏在兜里,由阿祥驾驶他心的小托车载我前往。满星叠距斯乐不算太远,步行要走一天,现在通了公路,汽车大约要开两小时。老知青焦昆喋喋不休地叮嘱阿祥,如果怎样就怎样,如果…就去找某某摆夷大爹,还有某某,某某某。直到阿祥发动小托车,那个绝望的父亲还追在后面大叫:有情况就赶快回啊,千万千万…

阿祥的日本“HONDA”托车跟玩车差不多,110CC缸径,载我这样一个重量级大男人,去翻山越岭的冒险活动,我的两条几乎拖在地上,觉跟骑在小狗背上差不多。这条山区公路修得不大规范,坡路极陡,弯则很急,我们就像在爬云梯,常常被对面扑过来的汽车吓得心急气,背上了一冷汗。托车力小,几次上坡熄火,我只好下来推车。阿祥红着脸承认自己学驾驶还不到一个月,当地托不用上牌照,也不用考驾驶证,他的话更加让我提心吊胆。

渐渐地我认为,阿祥反应还是捷的,其实我没有告诉阿祥,我有十几年托车驾龄,是国内较早一批托“发烧友”曾与外国跑车一飙车。但是我看阿祥渴望在我这个陌生叔叔面前一手,所以我尽量鼓励他,以增少年人的自信心。大约因为载我吃力,我从后面看见他的颈上渗许多亮晶晶的汗珠来。从斯乐转向满星叠路,我又看见树丛中军营特有的绿尖屋,岗亭有哨兵站岗,营房门竖着“STOP!(禁止通行)”的警告标志。阿祥夸张地说那是国防军“黑虎师”经常要打仗演习的。从前小米说这是满星叠的最后一军事防线,我想军队防范谁的意思是不言而喻的。

通往满星叠的公路比较糟糕,这条等级很差的公路是政府不久前修建的,它的意义相当于一条通往和平之路。但是沥青路面质量很差,起了很多大坑,一不当心就把我们颠得老。从地图上看,这是属于泰缅边境的龙帕山脉,也可以算作掸原的余脉。山势越来越陡险,沿途不见人迹,也没有庄稼之类,都是荒山、野草和树林。极目远眺,烈日暴晒下的金三角大山,除了重重叠叠的山峰还是山峰,偶尔有一两隐约的房屋影,可以想见那该是一座什么山寨。公路一会儿在山脊上蜿蜒,一会儿下到谷底,山风静静日烤得路面沥青变成稀泥,车碾上去发一溜粘滞的响声。偶尔有一两辆托车飞驰而过,车上骑手不是盔而是扎着黑或者红帕,腰间挎着长刀,阿祥大声说他们是倮黑人,缅甸那边来的。我说倮黑人是什么民族?阿祥回答不

又过了几座山,终于看见半前面一座村,没有当地常见的竹楼而是中国式的砖瓦房。我见不少人家门上贴着红纸对联,上面写着祈祝好运的汉字,几个穿汉族服装的男女坐在自家屋檐下歇凉,听见托声一齐抬起来。阿祥说这是回棚,后面是回莫,从前驻张家军,也是汉人难民村。我问现在呢?阿祥发被风得飞张起来,他说:还是他们,只不过不站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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