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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三委员(5/7)

。俨然是小镇上号的大大家了,让镇上的人个个红得血。

显然是于大家想得到的念,洪一鸣发起组织了一个“团友联谊会”让业已风云散的镇剧团的人都到镇上来聚会,由他东。接到那封“团友联谊会”的邀请函之后,小丁(他老婆是受邀对象)给后来调到镇文化站的郑风打了个电话。郑风早已不再作曲,利用文化站邻街的房开了个小门面,销售音像制品,维持自己的工资。他是个志大才疏,手低的人,自己不成作曲家,却喜对别人指指划划。如今还改不了这习气。守店无聊的时候,就写些音乐批评文字,把自己天天贩卖的那些港台天王和大陆的准天王大骂一通。又找不到地方展示他的见和宏论,就常常寄到小丁这里来,让小丁帮忙找地方发表,他们也就因此常有些联系。

洪一鸣就是洪艺兵,郑风在电话里大声说。他很重地着气,好像在说一件人间不平事。上述有关洪艺兵(现在应该叫洪一鸣)去台前后的,在小丁听来也确如天方夜谭。难怪郑风之心理失衡。

你们不妨来开开界,这小如今抖得很了,跟一件得锃亮的土古一样呢。

小丁老婆应邀去了小镇,亲瞻仰了命运发生变之后的洪一鸣的风采。

郑风说的有一分是不错的,小丁老婆回来后证实说。如今的洪一鸣,依旧是大但富态了;依旧是多礼但自信了;依旧是谦和但让你觉临下了;依旧是不失节制但明显不再卑微了;衣着依旧得但质地和式样绝对今非昔比;发依旧一丝不但因为焗了油染了而闪闪发亮;镜依旧着但镜架换成了金丝边…总之,舞台还是那个舞台,场景变换了;演员还是那个演员,角变换了。

先前的洪艺兵瘦得几乎只是一个衣服架,永远像一只饿伤了的麻雀,有气无力地叽叽喳喳,说的都是关于胃和粮之类的事。而现在,改称了“洪一鸣”的他跟每一个应约前来的人大谈特谈的是:一个人如果不享受情和被情所丰富,忘记艺术和被艺术所忘记,他就是一个畸形人,一个不完全的人。

洪一鸣的家依旧是那个家,成员依旧是那几位,但是他同其他成员关系的质发生了刻的改变。他如今像一位国王一样君临在他们上。他单独用膳,李月娥每餐照他所规定的保健标准给他。他的量依旧很大,但他不希望别人注意到这一。他的已经上了中的儿有一次不知于什么动机,当他的面念了《红楼梦》里形容刘姥姥“吃下一猪,不抬”的顺溜,他觉得是冒犯了他的尊严,给了儿掌,打落了未来的省级以上的行政官员、或是司令官、或是科学家、或是国际乐队指挥的一颗门牙。对他最为服帖的是李月娥,她已经完全没有年轻时候的那一巾帼豪气。在他面前,她彻彻尾成为一个畏畏缩缩的小老太婆了。随着丈夫在政治上的如日中天,她也妻从夫贵,从临时工转成了正式工,最主要的是她现在是一个知名人士的夫人了。但这名人夫人她得很不踏实,老是在担心着大富大贵的丈夫会继承父亲好的传统。为此,她加倍小心,曲意逢迎,尽心服侍,成了洪一鸣的绝对婢。

洪一鸣职业没有太大的改变。剧团解散后,他依旧回到文化站。只是不再像当年那样打杂,而是担任了副站长,成了郑风的领导。郑风剧团之前也在文化站,那时候他常常随心所地支使洪一鸣那。现在,他跟洪一鸣的位置调了个过。不过洪一鸣从来不在他面前摆领导的架。副站长对他的批评往往是他早餐的质量,说,你们家怎么还老是臭豆腐、泡饭当早呢。这太过时了,对没有好的;不可以来块糕,煮碗或是咖啡么。郑风便回答说,谢谢领导关心,我对西式早餐很无知,又没有机会到台北去上短训班。他听了,就推一推金丝镜,很惊讶地眨一眨睛,然后很不可理喻似的摇摇,走开。

郑风把这些告诉小丁老婆的时候,特别调说,无论我怎么刮他,他不敢跟我来势的。他不要忘记了,先前那些年,他怎样老是低声下气地向我讨粮票救急的。现如今他倒是人五人六了,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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