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大渊清现任东京一家经营古旧藏书商店的经理，全日本古旧藏书理事会理事。一个注重礼仪的有教养的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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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战争时期日本的军制度，话题很多，许多人更愿意将兴趣集中在德问题上，这就使我们对军制度的研究本变得同有没有必要放映《望乡》的争论一样陈旧了。

我以为军问题与其说是妇女问题，毋宁说是民族问题更确切。

敌随军营调查

——腾冲城内一群可怜虫（节录）

战地记者潘世徵

当腾冲城门尚未打开的时候，国军都知城内尚有五六十个敌人随军营被包围在里面。果真我军登上南门城墙后，发现对面北门一条小巷里，常有三三两两的女人，穿着绿绿的衣服，在那儿匆匆经过。后来小包围形成了，有时也会见到一两个营打扮得枝招展从封锁。国军士兵招手要她们过来，营却回嫣然一笑，姗姗地走了。

营制度，在全世界军队里尚属稀有之事。于是在我军士兵的谈话中，都像神话一般传开了。

…一个十岁左右的中国小女孩，向来都是替营们打洗脸的，据她报告，当时她们全都躲在一个大防空里，一天黎明的时候，忽然来了一个日本军官，用枪逐个结束了营们的生命。一共十三人。小女孩吓昏过去，捡了一条命。

十四日上午，国军攻克腾冲最后一个据。在一墙里，发现十几女尸，都穿和服，还有穿漂亮西服的。她们都被蒙上睛，死得非常整齐。这些可怜的女人，生前为敌人，最后又被判残忍的死刑，她们犯了什么罪呢？

打扫战场的时候，偶然发现了一群躲在稻田里的女人。她们有的穿便装，也有的穿日本军装。营的被俘立刻轰动了全城。她们是哪国人？从哪里来？以前是什么的？长得漂亮吗？她们每天过的怎样的生活呢？…

一个女人能讲中国话。她告诉记者，她们都是朝鲜人，两年前从汉城、元山、仁川和平壤到中国来的。

她们的到来却并不是迫。日本军队创立营制度，派人到朝鲜招收贫苦女孩到中国供应军队。因为营生活相当舒适，能赚很多钱，所以愿意这事情的女孩亦不在少数。

日本营则是从日本国内自愿来为军队服务的。她们每星期检查一次，有病便加以治疗，平时理极端严格，不许有丝毫的越轨行为。工作时间以外，营可以不受阻碍地外游玩，军人则不允许私自带营门，倘若违反纪律，无论官兵都要受到严厉惩。

记者曾在腾冲城南参观了几座营公馆（亦称安所）。一个院里有十几间房，每间房门上都贴着营的名，以及卫生检查合格证。这合格证每星期换一张，上面签有医官名字印章。房内陈设，有如日本式家，大约是想造成家乡的气氛，提士兵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