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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会战曼德勒(5/7)

指挥权,但是罗卓英与杜聿明分别来自对立的陈诚系和何应钦系,可以起到互相牵制和约束的作用。委员长不是信不过杜聿明,而是任何人大权在握都令他不敢放心。

对史迪威来说,情况就简单得多。委员长夫妇只在曼德勒停留两日,十日返回重庆,临行前告诉史迪威,他只消取得罗卓英的合,对远征军的指挥就不会现任何障碍。史迪威相信了委员长的话。国人天真地认为战区总参谋长理应对远征军总司令行使指挥权,并且罗卓英满表示服从。这样,雄心的史迪威再次全心全意地投打败日本人的曼德勒会战中。

四月十六日,盟军西路战线一片混

十二日,日军第三十三师团一个步兵联队在缅甸向导带领下,采用隐蔽的穿战术,神速地穿过英印军布下的三重防线。日军好像神话中那只开山门的响箭,直直地中了仁安羌油田西北的滨河大桥,堵住了英缅大军的退路,将英缅军主力两万多人全袋。

十六日黎明,亚历山大总司令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已经落敌人的包围圈,大为惊慌。他断定日本人一定使用了空降战术。总司令一面命令炸毁油田,一面匆匆组织突围。一连两天,仁安羌油田上空,爆炸声不绝于耳,无数耸的井架和钻机在火光和烟中倒坍,变成一堆堆焦黑的废铁。

突围完全是徒劳的。军心大的英缅士兵几乎一即溃,他们的攻在日本人的大火力面前被碰得粉碎,留下一片片狼藉的尸。至十七日傍晚,英缅军除了在敌人阵地前面丢弃了大约两千外,始终没能向前移动一步。

夜,善于夜战的日本人派队伍行夜袭,于是仁安羌到都是击声和喊杀声。英缅士兵在黑暗中作一团,自相残杀,第一师师长斯利姆少将在无线电里绝望地喊

“…我们快完了,将军。没人能挽救我们,除非上帝能显示奇迹。”

《太平洋战争》载:“…四月十六日,疲惫不堪的英缅军士兵被切断退路,仁安羌的井架和储油罐在爆炸声中熊熊燃烧,大的日本兵团扎袋,他们看就要遭到同新加坡和尼拉盟军一样的悲惨命运…”

然而缅甸毕竟不是新加坡。

午夜刚过,一支满载中国士兵的车队在坦克掩护下突然现在滨河大桥阵地以北。天快亮时,桥阵地被收复。一个团的中国士兵在十多辆制坦克掩护下继续向日军攻,猛烈的炮火把猝不及防的敌人打得纷纷溃败。

上午十一时,亚历山大将军得到报告:日军阵地被攻克,一个大队敌人被全歼。

袋打开了,死里逃生的英缅败军如同决堤的洪一样涌过桥去。他们扔弃了不计其数的车辆和武,然后没命地向北溃退。中国军队在他们后的仁安羌又守了三天,并救被日军俘虏的英缅军官兵、外国传教士和新闻记者五百余人,最后主动撤离战场。

仁安羌之战是中国远征军缅后第一个胜仗,胜利虽然远远够不上辉煌,但是他们毕竟在关键时刻把敌人防线敲开一个小小的缺,从而拯救盟军主力免遭覆灭。

这只中国队番号为第六十六军新三十八师。师长孙立人少将,四十一岁,毕业于国西军校。他因此获得英国皇室勋章一枚。

仁安羌之战历时一周,日军功亏一篑,仅仅占领一座空城。第三十三师团因此受到军司令官严厉训斥,联队长作间河也大佐受到降级和严重警告分。对一个疯狂崇拜天皇和战争的日本军官来说,打败仗不仅意味着失去立功和晋级的机会,而且意味着在军队里永远抬不起来。《缅甸作战》载:“…该大佐作战勇猛,有古典武士的风格…他亲自参加掩埋士兵尸,以表示对失败的反省…”

《东京审判》(苏联军事版社1984年版)载:“…在南亚的来西亚、缅甸和泰国,日本人同样惨无人地对待战俘,任意枪杀,火烧,活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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