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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金戈铁ma(6/6)

怒不可遏,劈脸打了曹营副两耳光,命令卫兵将他拖下去。不料师长刚刚转过,背后传来两声枪响。原来曹营副挣脱卫兵,开枪自杀了。

安澜无语,内心大恸。

他原先指望效忠委员长,哪怕战至一兵一卒也在所不惜。但是两声枪响震撼了他那麻木和冷漠的灵魂。军人虽不畏死,但是虽死何为?安澜分明听到来自广大官兵的怨愤与抗议。

人一旦厌恶死亡,便不会泯灭所有的同情与良知,安澜开始向生的望屈服了。

二十九日,一个未经证实的消息传来,自私自利的英国人终于抛弃了中国盟友,他们在尚未通知友军的情况下仓皇撤退,把同古侧翼暴给敌人。

安澜的决心彻底动摇了。

“杜军长副司令长官台鉴:

敌与我接战自十九日,激战至二十八日,凡十余日矣。我已濒弹尽粮绝之境,官兵两日无以裹腹,仍固守同古铁路以东阵地…

战之初,敌势之猛,前所未有,尤以二十四日至今,敌机更不断轰炸,掩护其战车纵横,且炮兵使用大量毒气弹,昼夜番向我阵地

攻…援兵不至,我虽与同古城共存亡,然难遏倭寇之凶焰…何益之有?…”

我们在研究历史的时候可以将这份电报看作师长意志不定和理复苏的双重证据。

电报刚刚发,城外阵地又传来激烈枪炮声,锡唐河桥阵地失守。

原来日军增援队第五十六师团已经星夜兼程赶到同古。

5

日军第五十六师团是一支军威赫赫和善于创造奇迹的主力队。师团长渡边正夫中将,东京陆军大学毕业,以擅长山地丛林战著称。师团的全战斗序列由坦克、装甲车、炮队、汽车、托车和步兵团组成,行军神速,火力大。该师团在刚刚结束的来半岛作战中曾率先占领吉隆坡。由于大本营方面缅甸方面第十五军力量薄弱,于是命令将第五十六师团和另外一支队第十八师团急调往仰光增援。当渡边师团长的船队还在海狼里颠簸的时候,就接连收到同古前线的告急电报,于是他命令各队边登陆边发,结果先队仅用三天时间就完成三百公里长途急行军,于二十九日晚投对同古的攻。

日本援军的到来打破了同古前线的僵局。中日两军原本象两个疲力尽的摔跤手,谁也无法将谁摔倒,但是第五十六师团的加立刻使中国军的防线好像一只脆弱的盘那样四分五裂了。

三十日,日军一在坦克装甲车的掩护下突城内,并从南北两面将第二百师分割开来。同日,另一日军则占领锡唐河以东阵地,掐断了二百师往东突围的最后一线希望。

下午,一日军再次近指挥师长指挥特务连与敌激战,傍晚始将敌击退。

三十日晚,中国远征军新二十二师奉命救援第二百师。他们从南车站北面杀开一条血路,掩护第二百师撤退。是夜枪炮声彻夜不息,双方在黑暗中混战,互有伤亡。到次日凌晨,中国守军大分渡过锡唐河,日军包围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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