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打包票。”

“好，有劳大夫了。”晚清，然后吩咐房间里立着的云袖：“跟大夫拿了单，立刻去买药让二小服下试试。”

“是，小。”

红袖退了去，房间里，上官紫玉一面瞧着晚清，一面害怕的往别望，上官浩看着前的一切，心忽的一沉，脑海中想起上次二姨娘说的话，是上官晚清害了玉儿，难这是真的吗？想到这，上官浩坐不住了，脸骜的挥手让房间内的下人退去。

等到没人了，他心情沉重的望着晚清。

“清儿，这事是你的吗？”

晚清一愣，怔住了，抬首望向父亲，父亲瞳中是一抹疑云，是心痛，是猜忌，看来他是怀疑她了，晚清一时不知如何张这个，要说这事不是她的，上一次确实是她动了手脚的，只不过这一次不是她，可是让她脸坦然的说不是，她说不，心忽然说不的沉，甚至有一抹难受，淡淡的望向上官浩。

“不是不是我的，父亲都不该这样问，父亲当初怎么不问问她有没有对我过什么？”

晚清起，不再看上官浩，走了去，背影傲然，早晨雾气里。

上官浩的心一沉再沉，最后痛苦至极，中竟滴下泪来，孽啊，孽，怎么这事会发生在他们府里呢？

一个女儿未婚生，一个女儿疯了，他倒底是错了什么？上官浩望着半空，想起了记忆的那个女，当初他是不想纳妾的，只因知音难求，可是她亲自为他择了二姨娘和三姨娘两个妾室。

因为这两个女人是她安排的，所以他一直容忍着她们，谁知最后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

先是玉儿害了清儿，再来是清儿害玉儿，致使两个如似玉的女儿，一人未婚生，一人发疯了。

云舒，这一切是不是你错了？

上官府偏宅内，上官紫玉疯了，二姨娘病重了，一时间整个府邸内笼罩了一层愁云惨雾，下人们走路说话皆小心翼翼的，谁也不敢大声说话，更不敢惹事儿。

晚清因为父亲的话，所以整日待在玉茗轩内没来，谁也不见，龙曜来拜访她，被她拒了。

回雪不知小怎么了，总之不见她说话，脸上的笑意也少了，只知想事情，不由得关心的询问：“小，你倒底怎么了？脸好难看。”

她跟了晚清很多年，从来没看到过小这样的神情，即便当初知自己怀了，她还笑着呢，可是现在她竟然不笑了，谁也不理会，可见真的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她不知发生了什么？

晚清有气无力的抬望了一回雪，其实她就是心情有些糟，总觉得父亲不该怀疑她，虽然那事是她的，可是若没有上官紫玉当初对她的，又哪来她今日对她的事。

“回雪，我们搬去住好吗？”

晚清一开，回雪立刻张大了嘴，望着晚清，心里便知是谁惹到了小，一定是老爷，要不然小为什么要搬去，这样想着，回雪立刻想到夫人临死前对自己说的话，扑通一声跪下来。

“小，是不是老爷惹到你了，请你原谅老爷吧，夫人临死前曾对婢说过，不将来老爷对小了什么事，请小一定要原谅老爷，万不可生老爷的气，夫人还说，老爷是天下最好的父亲。”

晚清望着回雪，没说话，想像着那个逝世的女为何如此说，难这其中还隐藏着什么？晚清猜测着，即便父亲对她什么不好的事情，她都要原谅他，这说明其中一定隐藏了什么不为她所知的事。

“回雪，母亲死的时候，你多大了？”

“小忘了，婢当时七岁，小六岁，婢从小就是夫人收养的，并教会了婢武功，以保护小。”

回雪一板一的回答，她也不去究，小为何忘了当年的事情，六年的时间，她已经习惯了，小总会时不时的忘记一些事情。

“喔，嗯，你起来吧，既然母亲如此说，我会记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