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啊！

金家林走到民政局的门，碰上了一个熟人，那人问他雨天里什么？金家林淡淡地说：“我们办事情。”然后他停下脚步看着韩洁茹。

韩洁茹心里埋怨他，到了这个地步为什么还遮遮掩掩的？如果有人问她，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说，我们是来离婚的。离婚有什么丢人吗？她想跟金家林说一些话，因为今天再不说说，往后恐怕就没有说话的机会了。她慢慢抬看着他：“喂，你怎么停下了？”

金家林像是有心事，有话要说。

“说话呀！”韩洁茹促他一句。

金家林还是没有吱声。

韩洁茹也停下脚步等他说话。可是依旧是沉默，沉默使人窒息，让人呼急促，让人脑昏沉，比语言更让人心。

财产是两个人都商量好的。关键时候，金家林还是蛮有男人大度的，他觉得自己收，对韩洁茹了很多的让步。老房归了韩洁茹，新房仍然属于他们的女儿，金家林成家时再买新房。两个唯一有争执的是关于金的归属。金家林要把金断给他，韩洁茹也要求把女儿判给自己这一方。韩洁茹终于猜来了，金家林的满腹心事可能在女儿的归属上。

女儿金已经长大，就要成家结婚了，她的归属，实际已经无法影响他们之间的生活，更不能对金的成长有什么伤害。只是一个名份上的事情，可到了动真格的时候，两个人都有难以割舍的亲情，都想留住可的女儿金。

他们站在雨里对视的时候，金正在远的汽车里窥视着他们。

一辆托从小路穿过，金家林的心不禁一。他擎伞的手有些微微的痉挛和酸涩。他鼓足勇气说：“洁茹，我跟你商量个事儿。”

“说吧！”韩洁茹说。

金家林看着她，睛里充满祈求和哀恳的光芒：“在财产上，我已经对你让步了，我想，请你把迎，断给我！”

韩洁茹的像要炸裂般地疼痛起来，一晃。

金家林步步：“其实呢，迎给我，对她更有利一些。宋雨燕是她的朋友，什么事都好办。而且我的收，还能在经济上帮她——”

韩洁茹没有回话，心在绞痛，在血。

金家林缓缓地说：“洁茹，你别难受，这是我们必须面对的。你要是不愿意，我们还可以再商量！往后，我再也不会对你无礼啦！迎永远是你的女儿！”

韩洁茹最见不得话，听见他的话，泪。

金家林激地说：“洁茹，谢谢你啦！”

韩洁茹混地说：“迎，给你！”

金家林这才转往民政局的大院里走去。

韩洁茹默默地跟着，像得了梦游症似的，神情恍惚。